想告诉母亲。

他用狗链牵着，再加上还穿着跟鞋，只能在鹅卵石上无比吃力地爬行，看着镜

妈白的大一番特写。

摇摆着，她前那对沉甸甸的硕，也跟着节奏而四晃，镜立刻给我

母亲衣衫不整地再被送回。不用想，昆哥一定是在用我妈妈的和发财，

「嗯，我明白！一定给昆哥、山哥好好卖命！」

脸上带着的表情，她白皙的前垂着两只沉甸甸的房，凸起的象

全，怎幺能成，怎幺才能使外人信得过你……」

这时昆哥发话了：「小鬼，你等会再吃，给我听清楚喽：这些小卡片就是你

心收拾后，昆哥又给母亲上罩、嘴里了棉布条，才放心将她带去。而

「那怎幺行，丢下老娘自己跑？这事我不来！」

中我妈两白的大左摇右摆的样，真令人想脱了狠狠她一炮。

「谢谢昆哥！」

昆哥顿了顿，继续说，「你要是肯卖力学，卖力，等我们挣到了钱，过

糟老见他来了，便一脸笑呵呵地迎上去，当然手里还牵着我妈妈。母亲被

随后，糟老又了第二声哨儿，听到指令的母亲，迅速将平躺在地

母亲听到我这话，立刻支撑着起，抓着我的胳膊说：「小豪，那你明天

……

只见我妈妈直起，重新在地上双膝跪好，大翘得，然后妈妈便开始学

镜扫了下四周，只见坛旁正站着一大帮男人，但尽是些面相不尊的

的工作内容，打明天起，山会带你去一些地方，发卡片，他还会教你怎幺安

她边，本想帮母亲盖被，却不料无意中把她给醒了。

明白，记住这一切仅仅是演戏。

找个机会，赶自己先跑吧！」

上，然后伸，四肢朝上，活像一只发情的母狗。随着我妈在地上疯狂扭动、

的，殷红而——这一定是今天下午刚拍的！

第二天一大早，母亲就被昆哥叫起来，穿上的裙丝袜，一番梳妆打扮、

「怎幺样？把你娘印的漂亮不？」

「对，就是条母狗，还动不动就发情！你来的正巧，看我把它训练的怎幺样

定要持下去。

妈的丝袜不知何时被挖了个，此时正大开着。接着，糟老便弯下腰，

些时日就会有新女人来代替你娘，你明白不？」

条狗链，狗链的另一端，被站在我妈边的一个糟老握在手中。

仅不会伤害我，从明天开始，他们还会带我门，去外面跟他们一起活。

「嘿嘿，老了嘛，总得有个伴，这是我儿从德国给我买的纯牧羊犬。」

剧情似乎发生在某个小区园里。镜中央，我妈妈浑上下一丝不挂，她只有

脚上穿着一双黑的尖嘴跟鞋，上裹着条透明的丝袜。此时，我妈正四

两颗成熟的桑果，同时，我妈的双还向两旁抬起，丰腴的象一朵盛开

说完，那糟老便了声哨儿，我妈妈听了，立刻叉着双蹲了下来，我

（一老一少俩人，在那生地对着台词，事先准备好的）

没一会儿，妈妈的小就在他手指的戏下「听话」地了。

一个地方，到发小卡片。

看着母亲逐渐沦为昆哥等人的摇钱树，我心里十分不甘，但咬咬牙，告诉自己一

「王爷爷，您老什幺时候也养起狗来啦？」

接下来，糟老又起了第三声哨，母亲也随之作反应，乖乖地合他。

山直到临傍晚，才开着车来接我，我和山俩在外面像打游击似的，打一枪换

「不错，吃饭吧小娃，吃完以后，允许你在这看半个小时电视。」

哥他们面前装小人、装孙，装得只顾自己死活而不顾母亲，希望妈妈能够理解、

我扶着妈妈柔的玉手，向她保证，自己一定不会受到任何伤害，而且一定

有一回，山和我在住，因为还没到去发小卡片的时辰，闲着无聊，他

母亲沉重地了，然后和我拥抱在了一起……

会让我们母俩早日脱。但在此之前，为了向那些人表忠心，我必须一直在昆

「妈，告诉您个好消息……」

我不知该说什幺是好，便放下手中的卡片，继续埋吃饭。

狗叫，「汪~汪~汪~」，同时大还一扭一扭。年轻人见此景象，不禁摸了

摸自己

……」

「哦，是吗？！应该是条母狗吧。」

山故意让我难堪。

老家伙。

但事实上，我一吃完饭就立刻上楼了，因为我心里已经有了主意，迫不及待

这时候，一个年轻小伙走了过去，我仔细一瞧——这他妈不是那个搞摄影的

回到房间里，母亲正疲惫不堪地躺在床上，好像快睡着的样。我悄悄走到

母亲语气虚弱地问我。

我凑在母亲耳边，告诉她说，自己已经取得了楼下那俩家伙的信任，他们不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几乎每星期两次：上午，母亲衣着光鲜地被带走，夜，

……

「怎幺了，小豪？」

用手指飞快地搓捻起我妈红的，拨她两片厚的。

肢趴在坛旁边的鹅卵石地上，脖还被人上了个红的项圈，项圈上接着一

便拿一张碟片邀我同看，打开录像机后，我发现竟是自己母亲拍的「片」：

大学生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