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是求死，没想到竟是最后的活路。

……

苦笑一声问，“那凤千浔现在在何？”

忽而想起，凤千浔那时对他说的那句话——喝下这杯酒，来世，就不要再回来。原来，是这个意思。

“说下去。”纪无双的手腕发紫，牢牢在侧。

“那你呢——杀了我，你会遗憾吗？”

这样的谎言，她希望这次不要再被他看穿，就当是无情，当是冷血，起码——能够活下去。

松了松手，已经发红，但发红的那只却是纪无双的手腕。

府尹大人会发现，恰好你当时已然失去了心。倘若送一个死人去刑场，府尹也说不过去，因此只能对外称，你已经饮毒自尽。”

她果真，骗了他。

陈礼看着他的神像是下一刻就要崩塌下来，不敢大气，怕自己呢喃一声纪无双就会承受不住真相。

纪无双笑着，凤千浔她果真，骗了自己……这滋味仿佛在苦海中大喝下，已经来不及品尝苦涩，泪先夺眶而。想起那一晚的对话……

纪无双又怎么知，当日的那杯酒中，本就没有毒。他慷慨就死的那一天，以为一切都是这样了，谁料这一切，原来他本不了解。

朱真像是有难言之隐，只是低垂着脑袋，却不说半句。

朱真冒着冷汗，一个劲地。

凤千浔终将背过去，攥着的衣襟，她的每一个吐字都十分清楚，“不会。”因为凤千浔说过，她不会抛下他，自然更不会睁睁看着他去送死。所以遗憾，不存在的。

“无双？无双！”陈礼看着他嘴角渗一血迹缓缓而，渗地底，“走！我带你回去，回去疗伤……”

腕一气而上，死死扣住朱真的胳膊，弯曲成非人的角度，寻常人自然疼得要命。

朱真虽为难之，但在这威之下，也只能服输，将事情一一说清楚，“小纪，我若说了，你可千万不要冲动——毕竟，这也不是凤大人想看到的结果。”

“小纪！小纪！别别……”朱真脸痛苦地叫起来。

朱真叹了气，惋惜的语气，“凤大人她怕是凶多吉少，小纪，你的命是凤大人捡回来的，千万不能冒险前去！”

朱真了鼻，讲，“当日，你离开后，凤大人便被府尹大人判了重罪。本是要杀的罪责，但此事若是张扬去，府尹大人的官职也会不保。而后，凤大人便判了被放三千里，那地方荒芜一人本加上和玉都西北相连，战火纷飞的。前不久……”

朱真叹了气，“传来了消息，放地被西北战火牵连，很多在那服刑的犯人都不能幸免于难。我想，凤大人她……”

他撑着墙，却始终想不明白，当日她所说的每一句。都仿佛在那颗心上，系上枷锁，一

陈礼自然是蒙住他的嘴，忙帮纪无双说，“你若不想死，就赶说凤千浔的下落，否则你的手就没了。”

……

“走开！”他双睁开，如同烈日中的火星，迸人的目光。朱真和陈礼都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