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和凤千浔说了半日，倒是你伤神了。”

清浅眉目一清，脚步减缓地望着他，“什么？”

所谓羁绊，便是知前路坎坷，也会选择一直走下去。

凤千浔，“是，去嫁给一个不的人。那样兄长的恨意会少一些，我内心的愧疚也能得到安抚。只是——”

清浅一笑，饮下那杯茶，“若真能如你所愿，便不会有覆难收。无论你如何，情，即使用力，剩下的伤也只会结痂更痛。你且好好想想……”

月光洒在那人上，却丝毫不见起。面前的这个人，或许是东方清浅这一生的羁绊。

……

但前路，究竟是如何——有朝一日，他们也会像纪无双和凤千浔一般，面临这般的抉择？

“不如我也问你一个问题？”

所有人都期待一个完结局，一个英雄，一个知音，甚至一个曾一见倾心的人。但老天爷，没那么简单，你的命运最终还是落在你的手中，选择放弃，选择原谅，选择重再来，还是选择——遗忘。

“众人都说，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我无法到世人这般伟大——”清浅一笑，“若是我，只会学着活好当下，不去乞求过去，也不去展望未来。”

清浅回过神，朝着平静无波澜的神狠狠瞟了一，“以往，只觉得你沉着冷静，今日，倒觉得你倍加无情。”

无情人的嘴中问了这样一句，“倘若给你选择，你希望重再来，还是相忘江湖？”

二人放受难。他的双，倘若当初不是我，兄长如今定还是好好活着。”凤千浔眉目一清，“不瞒二位，我曾经屡次夜里偷看过他。但就在前不久，兄长为我指了一门亲事。”

东方清浅的抉择到那时又是否会改变……这都是后话，人习惯于在别人的故事中找寻自己的影，至于结果，却不能参考前人。

玉乾嘴角一勾，无情二字从她嘴里说倒是有意思。

眉间英气依旧，嘴角笑意渐，“我只是想让一切回到正轨，回到我二人从未相见的那一刻。”

“清浅。”玉乾眸朝着远望去，恰好有一只鸟飞过，黑夜中孤寂而又勇敢的鸟。

凤千浔眸暗淡有光，“我总觉得，是老天安排的这段姻缘，我越是想要，就越是无法得到。为了这段姻缘，纪忘他失去了武功，迷失了原本的他。而我——也再也不明白正为何，情又为何？”

正文卷第四百五十章若当来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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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从始至终，他只对自由

“你要成亲？”

嘴角迟缓的一笑，玄七始终无法忘记那女人的微笑，就如同纪无双无法忘记凤千浔的那双眸一般。

“活好当下——这四字倒是恰到好……比那些拿着过去不放的人少一些人情，却多了不少的气势。”他舒了一气。活好当下，去一个玉都城的过气皇帝，倒不如她后中的五公。

“只是，你不知如何面对纪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