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所说，以笙都已知，但这次是为了世卿，为了师父，我不得不去。”

辰序摇，“这万灵大会可不是小事，当初我爹还在别的门派时，就参加过一次。这表面是江湖中一次公平比试的机会，实则呢，是皇帝借机除去江湖手的借。”

自然，辰长老是不看好她的，不仅如此，这世卿门中几乎所有的师兄弟也是不看好她。一个从小就不善武艺的大师，要是代表了世卿门战，该多少洋相。

眉宇中的傲气消失，转而变成质疑的光落在他上，“怎么？丁长老是对我没有信心？此等小事，我定不会让世卿丢了颜面。商女的实力，定会让您满意。自然，您也最好不要让那个丫坏了我们的事。”

不过，温以笙才不会因此丧气，这可是第一次和师父行，还能代表世卿战，她自然要足完全的准备。

“师兄，你小声。”温以笙一嘘声的姿势，“这大晚上的，你怎么来了？”

丁长老仰天朗笑，“这你不必担心，以笙虽在练武上一窍不通，但在炼药方面独有一番本事。”

所以辰序所说的皇帝，她似乎可以开始理解了。为达到目的的不择手段，这很正常不是？

辰序短叹一声，“连兽类都会因为受到威胁而杀害同类，人，就更不用说了。”

辰序眉目忽而一清，“难，就不能听师兄这一次，掌门那里，师兄会去求，定不会为难的。”

“皇帝？”温以笙对这皇帝的觉更不好了，“他为什么要杀人？我们又没有犯错。”

“我只想提醒丁长老，商女虽武艺不凡，但比试内力可不是小事。来比试的门派中，多数都有修内功心法的经验。”

“以笙！以笙！”这小的声音快把她的炼丹炉给震碎了。

“我自然是有把握能在此局胜，但你呢？”

“师兄，你这次不也要战吗？听闻是第二场比试——”嘴角一勾，语气稍稍缓和，明显是见他心情不悦，故意那般说，“轻功拳法，可是师兄的项，说不定能够轻易获胜。”

辰序短叹一声，坐至她侧，看来只要是为了她的师父，她就连死都愿意。

“最好是——否则，丢了世卿的颜面，她这个首徒大弟也说不过去。”

“以笙，这你可不懂了，皇帝杀人需要什么理由。山的大虫看见凶猛的野兽尽不及他，都要奋力杀之，你可知是为何？”温以笙摇，在山她没见过什么野兽，更见不得什么大虫。

温以笙挠了挠左耳，“我自然也有把握，再说，只不过是给皇帝炼丹，即使失败，还有前

“为何？”温以笙手中药石一放，神情自若问，“是师父说的？”

温以笙知，人是最恐怖的，在这世上，她见过人厮杀为了一块粮，见过人背叛亲人为了几两银。

辰序着大气，“万灵大会……我想过了，你还是别去。”

温以笙忙摇着，“以笙虽功法不佳，但绝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再说，炼丹药的话，在这世卿门中也找不到比我更好的人选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