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中暗涌起，“辰长老的意思是，只要最终获得胜利，牺牲多少人都在所不惜吗？”

辰序见不得那伤的血模糊，只是探着个脑袋，一会儿想看，一会儿又不敢去看。

军营里，温以笙已经忙得不可开，这次的行动除了在林中就已经丧生的，竟还有如此多人受了重伤。等到山上援军，早已死了不少人了，这些人救回来时也已经奄奄一息。

手中利索地打了个结，温以笙讲，“伤员有个数十人，重伤十人需要重看护。白胡前辈的药已然快用完了，你上山再去向前辈要一些，记得，多派些人去，多准备一些。”

首战告捷，只不过伤亡惨重，本是去的几百人，回来只剩下数十人。再者加上商女重伤，温以笙也受了小伤，掌门更对此事上心起来。为何当日无人说起过温以笙也会去，为何商女会重伤而归？当日所发生之事，众人回来也是闭不提。

白胡前辈虽也派了人来协助，但这终究来不及，这边的血刚止住，另一边又忽而烧不止。

“好吧，我知了。”退至几步开外，才问，“如今有多少伤员，药品可还够用？”

少年未在说起别的话，朝着后堂走去，辰长老则依旧气势冲冲站于原地，受着众人对他的称赞。今日他是灵山的英雄，自然可以气势汹汹地说这段话。但倘若大家伙知当日的实情呢？

温以笙指着另一旁的紫帐，“你去那里，照顾商，她如今烧着，务必给我将它降下来……”

“以笙，以笙！”辰序急急忙忙跑，“你别在此劳神，让那些下人就好。”

“上山？”辰序为难，走的时候还不忘叮嘱，“那以笙你省着用，万一山上没有了，我们也得为以后留下些准备。”手中的结忽而停止，这句话在她的心中打了一个又一个的圈。

底下的辰长老倒一副气定神闲的样，面对掌门的质问，他竟句句有理有据。

“属下当时所并没任何问题，可谓是问心无愧。若是下山救人，只怕会被敌军发现，暴位置反倒全军覆没。”

黑曜石嗯了一声，离开了，她的目光依旧在这些伤和血模糊间徘徊，丝毫不敢动摇。

丁成山一贯看不惯此人的作为，上前与之说，“依着辰长老这话，同等理，为了获得胜利牺牲您，也在所不惜吗？”

……

辰长老低眸应声，“可以如此说。”如此的气焰，辰长老以往都不敢再说下去，但是首战告捷，他如今成了江湖人中的英雄人，自然傲气了不少，甚至连掌门的话都放在中。

温以笙眸清澈，低声说，“这是治病，不是儿戏。这里的都是大夫，更不是下人。”

辰长老愣了愣，自然还是得回，“自然是如此，只要最终获胜，我等的命又如何。”未达目的不计后果，这本就是辰长老的风格。

“温姑娘，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黑曜石在一旁看着她专心致志地为这些人包扎，自然也不敢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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