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她也只能释然一笑，“放心，我在灵山待了数年，也遇到过不少这样的事，若是我，也会那么理。不会怪责于你和辰长老。”

只不过此时此刻的笑意凝滞在温以笙的嘴角，再也洋溢不起来。或许少年与她都已经明白了，随着时间的逝，随着边世事变迁，他们终究会长大，无论快慢，无论老少……

虽说世卿门的上下都不责怪温以笙，但军帐之中的那个人，可不是这般想的，她如今没了武功，如同废人一个坐在这个榻之上。

“上次不是回答你了。”少年没忍住笑，用手弹了她的额一下，“我倒想问问你，多大的人，将还像个孩一般？”

少年又轻抚着她的脑袋，“若是没了你，你商早就回不来了，此事不必再去想，凡事自己问心无愧便是。”

“师父好生小气？”温以笙缩了缩，“对当日之事还耿耿于怀？”

A，最快更新世卿最新章节！

温以笙若有所思地，她以前最不喜听得就是师父的大理，如今却好似听懂了一些。这就是师父独有的味吧——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是他所说的理，都会有人赞同。

“表，你可别再怪我和爹爹了，当日，爹爹下令也只是为了保全山上的人，否则，只会全军覆没。”

什么也不了，什么也不敢去想——只是，漫无止境的怨恨在她的心底作祟。因为太过安静无趣，所以更是想了太多的东西，约束了自己。

看着少年的那双，虽不及黑曜石的那双好看，但确实她心目中最疼惜的一双了。

VIP卷第四百七十九章灵山之军（一）

少年见她神凝重的样，便忽而换了个温和些的语气，劝，“是啊，我想，即便再回到那个时候，你也会让这个丹药给商。既然无论如何，都会到如今的这个结局，又何必去懊悔。”

年递过去一杯酒，其实是看似酒却丝毫没有酒味的玩意儿。

“师父应该也听说了商的事情。”温以笙眸中的亮光立刻暗了下来，声音也低沉了些，“我不知，该如何面对商。”

“问心无愧？”温以笙侧着脑袋，她如今可就是问心有愧。

少年倒想忘去当日她耍酒疯的样，因为实在不堪，还吐得他一酒污，就实在难以忘怀了。若是让他选择，倒是选择当日早些离场，不去看着丫发酒疯。

温以笙喝了一，啧嘴摇，“怎么不是酒？这天，这场合，倒是该痛饮几杯才是。”

少年壶中的是酒，自顾自痛饮了几，“那日你醉酒发疯，我便发誓今生都不要让你沾酒了。”

“对了，今日，怎么没见你去营帐中见商？”少年随意的一句话，倒是让温以笙不知如何接下，反倒耷拉个脑袋，玩起自己的手指来。

温以笙托着腮，从下往上看着他问，“师父，你究竟多大了，我怎么还是觉得您像个天山童姥？”

商女知，在如今的情形之下，她怪不得任何人，自己本就是辰家的一条狗，辰长老又怎么会看在亲情救她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