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抵达江南的消息一旦传到皇帝那里，便很快就有人来攻打他们了。

少年缓缓低垂下眸，嘴角一笑，“你自己便好。”

温以笙缩了缩，尽可能往着他那靠，“巧了师父，这些天，我也总想起。炼丹的时候想起小时你鼻血的样，走在河边的时候想起你教我钓鱼，我却不小心将你推到了池塘。”

“今日，我等都未曾休息，路上奔波劳累，想要先休息一晚。不如，明日再去？”

温以笙的眸忽而一闪，这个时候，师父对她说了这番话，用从未有过的语气。她转过，看着那银的月光将他一侧的脸颊照得分明，廓分明，如同大人一般的神，却说了这番孩童任的话语。

只不过，温以笙奇怪的是，那个从未面的阿宋公究竟是何人？为何非要她去？

“以笙，其实我，一也不喜吃那些药，一也不喜钓鱼。”

“师父。”温以笙瞥见那个影，即便只是一个背影，也能一下认。

眸愣了愣，还是朗笑，“这样！那师父应该早些同我讲的，我会师父喜的事情。师父你说，你想让以笙什么事，你能够开心起来？”

“实则，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温以笙好！”她忽而站起了，指着天空挂着的一圆月，语气忽而沉下来，“因为无忧无虑，所以抬望到的是星辰，不是悲伤。”

也难以施展开。下，最重要的是安定下来。”

“这些天，我总想起我们小时候的事。”

终于——还是温以笙忍不住这沉寂，问，“师父，明天我还是要去见那个阿宋吗？”

“以笙。”少年中终于算有了些人气，她凑近了耳朵听他讲话，像是从小她就很喜这样听师父讲话。

光冷冷落在那公的上，丁成山的那段话倒是一句也没听去。

少年一袭白衣落在这凄凉的青石板上，倒是显得材单薄了些，温以笙同他坐在月下，可谁都没有说上一句话。

温以笙愣在原地，耳边回着这句话，一遍，再次一遍。能让师父开心起来的，是她自己——

这一晚，那公倒也情好客，给他们安排了住，吩咐了手下给他们准备了一些吃，倒也没有怠慢他们。

少年中的黑漆开始收敛，渐渐掠过一月光来，“你不许去。”

“随你！”公自然是无所谓，眸一瞥，拉扯着那只大猪背对他们而去。

简单回了这四个字，少年又开始陷沉寂之中。温以笙甚是怀疑自家的师父，有时候真像是一尊泥佛，一动不动，油不的。也罢，那明日该想想别的法去见那个阿宋了。

少年悄悄看着那双，多少惋惜，多少真情，多少纯真……

少年看着那漆黑的天空中若隐若现的几颗星辰，就像是黑夜之中唯一闪烁着的希望般。原来他能看到的，也只是悲伤。

“只可惜——”温以笙这般想着，竟不自觉地轻叹了一气，“时光一直向前，不可倒回，也再也回不到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