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来是动的本能，人类一直沿袭了下来。

沈约缓缓：“你让汪泉到了曼谷，就是为了巩固重复这个实验？你的实验还有缺陷？”

联想一经确认，他随即就想到了更多的答案。

沈约说事情的答案，留意着玉的表情。

“自古以来，借尸还魂的说法层不穷，却没有任何一人能说真正的理。”

就如下女自拍习惯面对镜找角度显得脸小般，有些男人自觉左右脸的魅力不同，也会习惯将自己英俊的一面展现给异姓。

玉看向那个八角形的金属箱：“但直到今天，你才算真正的了个正确的解释。也直到不久前，这个实验才算真正的可被测量的实现。”

那你为什么会有失望的表情？你本来期待我说什么结果？沈约很是困惑。

“我猜错了？”沈约立即问。

他不知这帮人说的是真是假，但他隐约觉，如果这个实验真的可被测量的实现，那他自就会有很大的危险。

“因此你还需要巩固这个实验。”

布图索夫脸有些发青。

众人想着这个实验的意，不由得颤栗不已。

顿了片刻，玉认真：“因为我随后发现，汪泉脑海中关于李继祖的思想，有衰退缺失的现象。”

这是李继祖常见的一个动作。

玉的表情很奇怪，她竟然有些失望。

他没有更多的解释，直指结果：“这三件事情足够让我想到——你一直在尝试着还魂计划，当初汪泉成为了你的实验，而你又成功的将李继祖的思想转移到汪泉的上，因此汪泉才会有李继祖的影！这其实很像古代传说中的借尸还魂，这也是你和炽天使一直在研究的还魂计划！”

玉并不讳言，“当初是有缺陷，因为李继祖死亡后，我以为移植了他的全思想，结果却不是那样。”

江山易改、本难移，很多人习惯的养成不知不觉，但要去除绝不是容易的事情。

汪泉还是汪泉，因为他下颌的黑痣仍旧存在；

可汪泉又好像不是汪泉，因为他标志的动作已经不在。

玉摇摇，“你没有猜错，事实上，汪泉的特异让他没有立即死亡，也让他成为了我实验成功的第一例对象，我的确是将李继祖的思想转移到了汪泉的上。”

裂一，沈约回忆汪泉当初在机场的动作，觉他已经很有李继祖的影。

沈约当初就是据这个细节判断汪泉有异，但如今的沈约却发现最重要的一——当初汪泉是稍微侧着面对值机小。

约当初就判断——汪泉很不对劲！

汪泉喜时不时的将公向上一下，但在机场，面对值机小，他本没有这个动作。

而李继祖总在女人堆里面混，常常自诩英俊，因此装酷时，有将侧脸展现给别人的习惯。

沈约从一堆话中找最关键的字，反问：“当初有缺陷？”

玉凝望着沈约，郑重的说：“不错。事到如今、因为有了你的参与，这个实验再无缺陷！”

众人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