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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把任研放到床上,然后退了几步,有些拘谨地看着她,他想告辞离开,
但觉得似乎还能为她做点什幺事,但到底做什幺,一时又想不出来。
「帮我揉揉,这里好痛?」
任研抬起穿着黑色高跟鞋的左足。
白石有些紧张,心跳得很快。
他走到任研跟前,半蹲下来,轻轻地抓着她的脚,为她脱去高跟鞋。
任研的脚很小,很好看,白石仔细地看了一阵,也不见哪里有红肿,只得试
探地轻轻捏着她的足踝。
白石抬起头,问她痛不痛,看到任研也在看自己,他脸一热,不敢与她的眼
神碰撞。
因为是蹲着,他的脸与任研腰齐,不经意间,白石目光向前,竟顺着光洁圆
润的大腿窥视到枣红色的亵裤。
他只看了一眼,就把头垂得更低,只看着她美丽纤瘦的玉足。
任研把丝袜脱了,就在他的眼前,慢慢的把丝袜一寸寸从大腿根褪下来。
白石屏住呼吸,天不热,但他额头却冒出汗来。
脱去了丝袜的玉腿更显光滑细嫩,涂着银红色指甲油的玉足美得令人窒息,
他突然有亲吻那小小足趾的强烈冲动,他死死地用残存的理智控制着自己的行动,
额头的汗越来越多。
白石很笨,换了个有点经验的男人,岂会察觉不到任研的暗示,至少可以试
探一下,比如轻轻抚摸小腿,再慢慢向上,看看她有什幺反应。
不过,此时的白石还是个处男,情欲之火虽被点燃,但他仍不知所措。
「白石。」
任研叫道,在车上他已经把名字告诉了她。
白石抬起头,顿时瞠目结舌,任研的内衣敞开,胸罩也脱了,那白得像雪的
丰满双乳颤颤巍巍地裸露在他眼前。
白石的脑子轰的一响,思绪陷入极度混乱。
「真是个傻小子。」
任研轻笑道。
她慢慢地弯下腰,双手捧着他的脸颊,娇艳红润的双唇离他越来越近,在双
唇相连的刹那间,白石终于彻底崩溃了,接下来,他的行动已不受大脑指挥。
他抱着任研,身体缠绕在一起,互相脱着对方的衣服,吻着对方,抚摸着对
方赤裸的身体。
白石没有性经验,任研熟练地引导着他,生平次将坚硬如铁的肉棒插入
异性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品嚐销魂的滋味,巨大的快感就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淹
没,与大多数处男的次一样,在交合的瞬间白石到达了高潮。
思绪清晰了些,白石望着任研眉目含情、春情荡漾的俏脸,几疑在梦里。
「我还要。」
任研轻咬着他的耳垂。
白石为自己的一触即溃而羞愧,因为年轻,他很快又重振起雄风。
第二次他坚持了十分钟,两人同时到达了性欲之巅,这一瞬间,白石的灵魂
脱壳而出,他再次品嚐到极至的快乐。
第二天醒来,已九点多了,白石大叫糟糕,误了上班时间,会被开除的。
任研说不要去做蛛蛛人了,太危险,她给白石一张名片,是天河大酒店总经
理的,让他上那里去应聘。
任研不再如昨晚那般热情如火,态度很平淡,甚至有些生疏。
白石离开时,想说些什幺,却不知该说什幺好,最后他还是鼓起勇气问任研,
什幺时间能再见面。
「我会来找你的。」
任研这样说。
白石揣着名片,找到了天河大酒店。
到五星级大酒店工作,对他来说是一个梦想。
奇蹟又一次出现,他被录用了,工资一千元,还有集体宿舍。
从酒店出来时,他压抑不住心中的兴奋,在宽敞的街道上狂奔起来。
白石一边工作,一边焦急地盼望着任研出现。
一连数天,任研没来找他,他没有她的电话,他找到那幢别墅,却空无一人。
第七天,任研终于出现。
她倚靠着银灰色的宝马车,在街的对面浅浅地朝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