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那个人是不是在等她，如果她去晚了，他会伤心吗？

歌知了，所谓“约会”这事，大概就是两人从一个地方走到另一个地方。

“明天店休，一起门吧。”

期间买了两衣服——装；试了试鞋——跟崴脚；被卖化妆品的小拉去听了一堆夸赞，然后走着走着袋里不知怎么多了一支红——嘛用的？

…她也在帮我……”他顿了顿，转向歌，“你这么年轻，可别让自己喜的人伤心啊。”

歌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布料凉凉的。

仓库里没有镜，她不得不推门去，找店里的镜。门打开的瞬间，她看到心师糖一样的神。

“啊？”

“你有印象吗，以前穿过这样的衣服？”阿潇在外间说。

“那些我都洗过了，”歌说，“你走吧，记得把门的垃圾扔了。”

歌小心翼翼地换上那条裙，衣料像一样贴着她的泻下。她一边拉上拉链，系上缎带，一边竭力地思索任何与之有关的回忆，然而脑中却空空一片。

此刻她坐

歌收拾完柜台，发现阿潇还在厨房里，没事找事地东摸西摸，快把手里的勺得穿孔。

阿潇眯着笑了：“那就对了。”

顺利完成这份里程碑式的大订单之后，汪泽给他的两个员工放了一天假，前一天傍晚就挂了店休的牌。

“这几天辛苦了，明天去玩儿吧。”这句话是贴在冰箱上的，看来老板早就去玩儿了。

*

“……完全不记得，穿过……这裙。”歌说。她觉得上凉飕飕的，这觉一都不熟悉。

“上次我不是答应了要陪你买衣服吗？”

歌皱了眉：约会是什么？

“嗯？哦，”阿潇放下勺，挠挠脸，有些不自然地笑笑，“明天我们去约会吧？”

“……那你说什么看到裙想到我！”

——可是我没答应？

听到这句话，歌上转关了门，开始换衣服。

*

“当初你就是打死都不肯穿裙的。”

歌想了想，。

大概是她把这几句话写在脸上了，阿潇又笑了笑，指指仓库——她的房间：“我先替你准备了一衣服，虽然不知你喜不喜……”

约会还真是漫无目的又累人啊，歌想，好像遛狗。

歌一愣，推门冲仓库，看到她的小床上平平整整地摆着一条裙：薰衣草的粉紫，半透明的纱袖，散开的裙摆铺满了半张床，领上用缎带打了个蝴蝶结。

柔，是甜的。

因为从门到现在的一个多小时里，阿潇就是带着她走来走去，走来走去，走来走去。

——穿着制服门？

“看到裙，就想让你穿啊，”阿潇又勾起角，计谋得逞的微笑，“明天我们去约会吧。”

“我看到这裙第一就想到你，所以也没问，就买来了。”阿潇又说了一句，隔着门，语气听起来有些错觉似的不好意思。

歌慌慌张张地走到镜前面。裙的长度在膝上三寸，垂落的裙摆下一对圆的膝盖，和笔直的小。腰的尺寸非常合适，不多不少，盈盈一握；前的缎带正好落在锁骨下方，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倒扣的纤长的脚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