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云龙心着急，连忙侧首一顾，：“昌义兄，你稍安无躁，咱们不可失了礼数。”

云龙怦然一震，急忙循声望去，不知何时，南边到了四个年届古稀的老者，怀抱黑猫的尤氏，与那儒衫佩剑的萧仇，分立在他们两侧。

第十四章、桃李争风劫

华云龙目光一转，凝注瘦长

话未说完，鸠面老人冷冷一哼，：“当年二度南迁，如今再次重临，要与你们华家逐鹿江湖，一争雄长。”

他忖念未已，只见蔡昌义跃了过来，寒着脸孔：“诸位都是上了年纪的人，讲话为何这般无礼？小儿，小儿，谁是小儿，叫你们一声老儿。你们作何想？哼，岂有此理。”

这几人来得毫无声息，便连萧仇与尤氏，其轻功也似突然增了。华云龙瞥目之下，怵然心惊，不觉忖：“几个老人是何来历啊？听他们的气，好象知血案的内情，又好象与咱们华家怀有仇大恨，难……难真是冲着咱们华家而来？”

华云龙啼笑皆非，只得不予置理，脸庞一转，朝那刑名殿主，：“这位蔡兄讲得不错，厉殿主似为家父一掌之仇而来，更有逐鹿江湖的雄心，为公为私，小可首当其冲，责无旁贷，那是难免一战了。”

华云龙大吃一惊，暗暗叫：“果然是冲着咱们华家而来，果然是九教的余孳，这老儿直言不讳，想必定有所恃，所谓江湖将有大变，看来并非空来风了。”他心中惊疑不已，表面却仍镇静如恒，蓦然笑：“老丈言重了，咱们华家自先祖以还，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如今已是第三代了，三代于兹，纵然不敢自夸仁义，却也无意与人争斗胜，这……这也不必讲了，请问老丈是……”话至中途，辞锋一转，倏又话声一顿，脸微笑，静静等待对方回答。

他讲这话不亢不卑，气派极大，不像是个年未弱冠的孩，倒像是个久走江湖的中年人，鸩面老人闻言之下，先是一怔，继而白眉一扬，冷然说：“当年有个九教，你可听人讲过？”

蔡昌义夷然无惧，将一昂，：“蔡昌义，“金陵五公”之一，怎样？”他那神态居傲至极，瘦长老人大为震怒，顿时目光一棱，就待发作。

这一刻，华云龙心情张至极。他察言观，心知面前几位老人，无疑与他司叙爷的血案有关，如能抓住此一机会，不难查血案的内情，但若就此冲突起来，那便无法心平气和的细加探询了。因之，鸩面老人话声一落，他连忙抢前一步，朝那老人抱拳一拱，：“小可华云龙，请教老丈怎样称呼？”

这几句话辞锋之利，宛如箭簇一般，四个老人齐都一怔，但见其中一位瘦长老人面陡沉，厉声喝：“小可恶，你叫什么？”

华云龙心一，但仍淡然微笑，：“也曾听人讲过。闻说九教屡经挫败，当年……”

这几句话，语气纵然和缓，词意却也严正，旭面老人听了，不禁目光一凝，又在华云龙脸上仔细瞧了一阵，半晌过后，始才朗声大笑，：“好，很好，华家弟，的是与人不同。”话声微顿，倏又接：“老夫姓厉名九疑，九教刑名殿主，二十年前，也曾拜领令尊大人一掌之赐。”

言犹未毕，忽听那位瘦长老人一笑，：“小的气不小，“为公为私，责无旁贷”，你讲这话，敢是想独力承担，阻挠本教行事么？”

华云龙：“小弟知，但……”

适时，居中一位鸠面老人抬臂一拦，：“樊兄且慢，黄小儿，臭未，咱们何须与他一般见识。”

蔡昌义：“知就好，咱们速战速决，不能拖泥带。”

忽听蔡昌义敞声叫：“好啊，一掌之赐，那你是讨债来的？”

蔡昌义睛一睁，：“礼数？对他们还礼数？你知他们什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