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衣裳，嬷嬷就替她开了脸，理这应该是婶娘、嫂嫂的事，可卿卿没有亲人，这事只能由嬷嬷代劳。

嬷嬷颔首浅笑，开完脸就帮她绾上百合髻，施上桃妆。镜中人儿滴，墨染的眉，似的瞳，净彻无瑕。嬷嬷看着满意得很，见吉时将近就促说：“吉时快到，我们准备准备就该上轿了。”

“我哥还没来，他应该来送我的。”卿卿轻声，脸上笑意淡淡，如同大瓷娃娃坐在妆镜前。

的，他已经来到她的跟前，他低凝视着那双清澈的秋眸，心隐隐作痛。

“还没来啊？我这就让人去问问。”话落，嬷嬷派个小婢女去问了，过会儿，小婢女回来说：“人早就到了，正在侧厅等着呢。”

“不识趣的丫，还不快把人请来。”嬷嬷喝斥，小婢女听后上跑过去请人。卿卿脸上终于有了丝波澜，她两手不由绞在一起，指尖都得泛了白，脸上的笑也不由凝住了。

“卿卿，跟哥哥走好不好？哥娶你，好不好？”

七月晴方好。天蒙蒙亮，嬷嬷就将卿卿叫起，眉飞舞地笑着说今天是她的大日，可不能睡懒。洗漱完毕，卿卿就在众人的簇拥下穿上湘妃烟纱裙，裹上金银双丝素锦腰带，婢半跪在地捧起金缕鞋，她抬脚一便穿上了，嬷嬷见了夸赞这双金莲生得漂亮，以后定是富贵命。

“知了，嬷嬷。”

“你是我哥，你怎么能娶我呢？会被世人耻笑的。”

“哥哥。”她说，柔细腻的声音萦绕在他耳畔，扰了他的心神，他没办法把她推开，凝视着那朱红，他鬼使神差地吻了上去，着她的芳香，关在心里的野兽终于脱笼而，他不顾一切地拥上这曼妙的，释放压抑许久的望。

第25章送嫁

“不，我不是你哥，卿卿……”

“我最喜哥哥了，以后我要哥哥的新娘。”

纤长的手指抵上他的，隐隐地带着茉莉香气。她白得纯净透彻，让人不忍玷污，而那张小嘴却红得滴，勾引他去品尝。

“对不起，是哥没能保护你。”

片刻，萧墨跨门而，长袍

“嘘……”

卿卿的声音变了，稚的童音清脆得很，这是她儿时常说的话，不过每次说完之后都会被娘训一顿。

五丝线过脸颊有些辣痛，卿卿已麻木得没有觉，她闭着睛了，看来特别乖巧听话。

“哥哥也喜你啊，卿卿……”

他息问，卿卿默默地看着他，眉间凝着些许哀伤。

不能这么！他对自己说，他不能如禽兽一样沾污小妹，毁她一生名节，可是他忍得好苦，明明近在咫尺却没办法碰，他忍得好苦。

语半，雾又袭卷而来，卷走了卿卿只留下无尽的灰白，萧墨忍不住大叫，睁开双，天已泛白。今天将是小妹门的日。

“开脸之后你便是大人了，到了新院可要好生伺候老爷，不能惹老爷、夫人生气，明白吗？”嬷嬷不忘嘱咐。

他皱起眉，两手握想碰却不敢碰，她凑了过来，嫣红的又近上几分。

嬷嬷又：“从今起你也算得上这府里的半个主，人家求都求不到的事，凡事要守规矩不能丢萧家脸面，嬷嬷也算看着你长大，也希望你以后好好过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