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我们一起玩纸鸢吧。”

两人嬉笑，他不由驻足，碧草白云间两个玉般小娃笑得畅，可那人回眸看到他后就如惊弓之鸟仓惶逃离。

不明白为何讨厌一个人能到如此之的地步，他就是见不得她笑，也见不得她和二弟混在一块儿，这样的贱一心只会攀龙附凤，看二弟痴呆疯癫，她投其所好；在他面前，她又装作楚楚可怜，故意躲在一旁引他注意，让他分

当夜回到房内，他莫明想起那个小丫鬟；嘟嘟脸、双丫髻、杏眸圆圆，笑来又如银钩弯弯，额间还有一桃印。卿卿，他记得她，她就是爹捡回来的小乞儿，不过就算洗净了也改不了她的卑贱，乞儿永远是乞儿，就如萧家的一条狗，只是这条狗从来没在他面前摇尾讨好。

“为何？”萧清睁大无邪双眸，一脸天真。

“以后别和下人玩。”

“这是蕙儿的名字，爹爹看写的对不？”

“呵呵，叫她别来她不听。蕙儿，快到娘这来，别烦爹爹。”

那一刻，他不知不觉地将手里成一团。

“好，给爹瞧瞧。”他笑着说，万年冰冷转无踪。蕙儿把手上鬼画符摊他面前，粉小脸得意得很。

接着又有一人走书斋，蕙儿听到笑声，忙不迭地从爹爹上爬下，随后又一路小跑到门扑到娘亲怀里。秦郡主正怀着第二胎，见到小女风风火火冲来赶忙避让，生怕她撞到好不容易怀上的男儿。

“夫人怎么来了？”萧涵见之上前轻问，举手投足间仍像新婚时那般相敬如宾。秦郡主将蕙儿给后嬷嬷，随后从篮中取一盅甜羹双手奉上，萧涵看着过了半晌才从她手中接过。

“因为她脏。”他这样回，可心里却想的是另外一回事，他不喜此等贱民鲁无礼，见他如见蛇蝎避之不及。不过二弟并没明白，想了会儿就一把夺过他手中书册扔到地上。

声气的稚声一路飘来，蓦然回就见小女萧蕙跌跌撞撞地跑来，萧涵放柔，弯腰伸手将她抱起。

“哥，你怎么来了？快来和我放纸鸢吧！”二弟见他天喜地，手中纸鸢舞挥。

晚膳过后，萧涵又独自回到书斋锁了门伏首案前，摆在案上的甜羹早已凉透，他一直都没去碰。成婚这么多年，郡主并不知他不喜甜，就像他不懂郡主喜的衣裳一样。萧涵不自觉地伸手去摸角，嘴上的伤似乎好些了，至少没疼得说不了话，然而一想起她，淡去的怒愤又蠢蠢动。

乌黑一团，分不清横竖撇捺。萧涵皱眉一笑，颇为无奈地：“写的对。”

怒中带恨，恨中带痛。无意间看到镜中狰狞到扭曲的脸，萧涵不由怔了下，思绪随着周遭静谧慢慢沉寂。

“爹，爹！您看蕙儿写的字！”

“卿卿！你跑什么呀？”萧清追在她后，但她跑得飞快，转连影都没了。

二弟肩上没重担，也没人着读书习字，整天无忧无虑磨他玩耍。

“多谢夫人。”他边说边把盅碗放置案上，接着轻携起郡主素手引她座。蕙儿见后自然不肯罢休，吵着闹着要挤到爹娘中间。谈笑之间，秦郡主似乎没看到他嘴上有伤，而萧涵也没提及，一家三有说有笑，看来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