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南夜第一次征归来，送给原主的。

霜霜心中剧痛，泪：“他都是骗我的……说什么心悦我，说什么对我好，到来……江山易改，本难移。”

南夜淡淡：“快了。”

霜霜又：“我离开王府的时候，还碰见了你的那名妃嫔。”

午时已过。

霜霜听见兄长温柔的问候，忍不住又泛起心酸：“你说的对，他……他是丧尽天良的，我再也不想看见他了！”

怀秀忽然脸一变，声音沉了沉：“他和谁在一起？”

霜霜的两只睛红红的，像委屈的小兔，一来，扑到怀秀边，沉默了好些时候，扁了扁嘴，轻轻：“皇兄。”

*

霜霜抬：“皇兄……”

霜霜掉下两滴泪，摇摇：“我不知，反正是他后院的侍妾之一。”

摄政王府。

他靠在雪白的墙上，低把玩一枚玉扳指，怔怔神。

这条裙，直到死，原主都没舍得穿，平时只拿来看一看，摸一摸。

怀秀神情莫测，黑眸温柔，隐隐却又有血光浮动：“这江山，不会改的。”

怀秀意识妹妹中的‘侍妾’不是阿嫣，舒一气，总算安心了：“没有。你是说，南夜又开始幸后院的女了？”

阿嫣又坐回镜前，细细地描眉。

阿嫣敷衍：“随你怎么说。”

怀秀怔了怔，脱：“不是同一个人么？”

她走过去，打开窗，抬看了一正午刺目的太：“王爷，您被日晒糊涂了？这还早着呢。”

怀秀摇了摇，问：“那天你去王府……见到什么了？”

那时他终于初步实现复仇计划，兴的很，不止给家里添了许多新的家，也送了原主一件礼。

霜霜被他的语气吓到，愣住：“……皇兄？”

霜霜茫然：“什么？”

阿嫣坐在梳妆镜前，拿起老古董，正想看看自己有没有长皱纹，需不需要作细微调整，忽听窗外有人：“快到晚上了。”

怀秀心凉了一半。

吗？你把南夜想的太好了。”

过了小半个时辰，他服侍怀秀用过午膳，正想再和主商量如何才能逃过晚上这一劫，外有人来报，琅琊长公主来了。

贺福心里一上一下的，手心冒汗。

霜霜咬住柔的嘴，泪珠在眶里打转：“原来……原来他从前对我说的话，全都是假的！他可以轻易的就和其他女在一起——”

怀秀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神情过于狠厉，忙敛住底的戾气，柔声：“你方才所说的女……是谁？”

阿嫣打开衣柜，想从中选一件顺的战袍，今晚穿去酒宴，足以艳惊四座，可挑来挑去，原主的衣裳实在少的可怜，稍微能看的就更少了，最后只好选中一条湖蓝素净的长裙。

过了一小会，南夜开：“你不替他求情么？”

怀秀微微一笑：“这是怎么了？”

怀秀淡淡笑了笑：“不对。”

阿嫣问：“替皇上？”

南夜哼了一声，自言自语：“我就知……你对他是不上心的，怀秀也好，兰陵君也好

南夜讥刺：“你不是他的严才人？就这般无情无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