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嫣走到主座那人的边，坐了下来，倒了一杯酒，不疾不徐地饮上一。

南夜不悦：“过来。”

丝竹乐声早已停了，舞姬和琴姬面面相觑，瑟缩在一边。

怀秀不答，轻轻叹了一声。

冷铁鞘的声音，在无声的夜里，分外清晰，直击人心。

阿嫣低，看着他，算作安抚：“放心，我会参与其中的。”

怀秀见她转走，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当真这般……你就在旁边睁睁看着？”

南夜眯起，盯着他，负手而立，手指住冰冷的玉扳指：“既然如此，你应该知，今夜……等着你的是什么。”

阿嫣看了他一，：“那我站着？”

怀秀不看他，恍若未闻，也没放手。

怀秀又倒了一杯酒，抬起来，晃了晃：“多说无益——动手罢。”

怀秀温声：“是……很久了。”

南夜一字一字：“你会为你说的话付代价。”

气氛变得凝重。

席寒对着她们作了个退下的手势，她们得到命令，松了气，一个个轻手轻脚的退了去。

怀秀微微一笑，放开手。

阿嫣问：“别来无恙否？”

怀秀袖中的手握了起来，黑眸暗的光影涌动，面上依然维持着轻浅的笑容。

席寒等人纷纷佩刀，团团围住手无寸铁的皇帝。

阿嫣答应的痛快：“好。”

等了好半天，南夜总算有下一步的动作了，他旋，疾步走过来，看见她正在晃动杯中酒，不禁重重哼了声：“你

南夜沉下脸：“你坐在那里作甚？”

阿嫣行过礼，站直，很自然的便在怀秀边落座：“没来迟。这前半场戏肯定没意思，不看也罢。”

南夜瞳孔收缩，一掌拍在桌案上，震得杯盏叮当作响：“放肆！怀秀，你以为你在对谁的女人动手动脚？！”

怀秀笑了笑，迎上他的目光：“南夜，你若是问心无愧，你若是觉得所作所为皆是理所应当，为何不把霜霜带来？非得避开她，你才敢对我下手？”笑意一丝一缕从他漆黑的里离，他的声音冷漠：“——懦夫。”

怀秀叹了气，语气依旧温和：“事到如今，我也没想否认。”

刀光剑影，蓄势待发。

怀秀没等到答案，手指用上几分力，柔声：“是生是死，是解脱是折磨……你是作上观，置事外，还是——”

阿嫣掀起酒壶的小盖，掌心的一粒药悄无声息地掉了去。她晃了几下酒壶，又倒一杯酒。

她底浮起一丝笑意，对着他：“皇上，好久不见了。”

阿嫣若有所思：“看来自别后，你过的不太好。”抬起，看了看面铁青的南夜，又转回来看着年轻的帝王：“不要，今晚你就能解脱了——王爷亲说的，不会有假。”

他没有接着说下去，手心沁冷汗。

起时，目光正好撞上怀秀。

南夜的注意力从她脸上转开，霍地站了起来，走到傀儡天的面前，嘴角挑起一丝残酷的笑：“怀秀——本王留你一条命，你不恩德也就罢了，心中到底怀的什么心思，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你否认也没用。”

的太沉，起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