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她，步莲华情不自禁的微笑起来：“她很喜朝你那里去，谁对她好她心里记着呢。”

掌勺大哥兴地回答：“是啊！今儿二公生辰，这是苏家一早来送的，给大家伙儿的。”

阿兰：“苏北湘生辰！”

楼玉叼着小银壶，默默笑了下，说：“算了，算我闲得无聊瞎琢磨的。”

阿兰只要认真了，学东西上手很快，功课完还不到午时，步莲华不在，好像门接什么南货北货了，阿兰有些饿，熟门熟路跑到楼二军的伙房。

每次来，他都会问阿兰已经认识了多少个字了。

“怪？”

“前些

“不是聊他。”楼玉笑了一声，“不过，你觉不觉得他有些怪。”

他从屋飘下来，说：“刚在房上看到阿兰了，往校场去了。”

步莲华想了起来：“对了，今日北湘生辰。”

商队行程有变，步莲华理完这些事回来，听到房‘呲呲’两声。

二公指的就是苏北湘，他是苏鹤和江台迎的次，这里的人都这么称呼他，而大公则是从母姓的江家六军少统领江宁。

坐在房上的楼玉叼着他那巧的小银壶，说：“来看看你，顺便闲聊。收到军令了，下月开南下，年前肯定没清闲日了。”

阿兰吞了半碗后问掌勺大哥：“今天是什么节吗？这么闹！”

楼玉人好，阿兰不敢全信，再后来是无意中听到步莲华私下里对苏北湘说她学得好，这才觉得是真的得到了肯定，放下心来，慢慢忽略掉了苏北湘的嘲笑。

他停了下来：“小七，又上房。”

她是聪明的。

可能苏北湘自己天资，加上对她抱有偏见，每次见到她，总会反复多次调她蠢。起初阿兰真的无法不去想他的话，一听到蠢笨这样的字，就想摔书本大哭。可后来，苏北湘说多少次，楼玉就重复多少次：“阿兰，你聪明，不信问莲华。”

步莲华不知为何心中有些落寞，指着桌上的书：“……去把今天的功课了，晚上跟你讲。”

伙房里的掌勺大哥见阿兰来，二话不说，连带汤盛给她：“阿兰，多少个了？”

少女总是喜听一些神巫之类的故事。

阿兰谢过他，边吃边说：“快念完了，公说再有半个月我就能认识那本书上的所有字。”

我这双睛看到了人就要折自己的命，我只要白天看到人，太落山后，睛就如火灼一样疼。那时我年纪小，疼了也不知怎么跟爹娘形容，每晚都哭，整日闹病，他们以为我天生病骨。幸而五岁那年，我娘带我回稷山祭拜贺族的首巫，首巫看来了，把这条白绫送了我。它不何时都是冰凉的，可缓疼痛。”

碗里的瞬间不香了，阿兰苦着一张脸看着碗里的。

阿兰大开界，听得津津有味，追问：“还有吗？还想听。”

吃嘴里的算不算他的东西？还能不能吐来？

伙房里帮工的比平日多，杀宰羊，像是过节，早早地就忙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