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呆了好久没能回过神。

他现在看不到阿兰的神，只能靠声音猜。

步莲华轻轻笑了下，：“那就和之前一样，你不不来的，我替你。你烦的，我给你解决。”

步莲华说：“我想起你之前……不愿杀师烟。”

两个人沉默坐了会儿，阿兰说：“好极了，没咳嗽。”

刚要咳嗽的步莲华死命憋住了，结果被阿兰发现，一掌拍在背上，咳了个。

“奇了。”阿兰说，“也就你了……”

阿兰一时间也没绪，梳理了半天，叹息一声：“所有事。”

别人这么跟她说，一般都没用，也只有他。

或许是语气，或许是语调，或许是他说的慢，声音好听……总之，阿兰的心，奇迹般的安稳了许多。

“听来了。”步莲华摸索着慢慢坐过来，握住她的手，轻声细语，“我听说，你把王临的后放了。”

阿兰说：“我心情不好。”

落，挪过来坐到床角，无力，“你都病了，这般难受，我还怎么说你……”

“我不上前去，每日无聊得很，只有靠收收消息打发时间了。”步莲华微微顿了一顿，咽下去后半句，打听这些消息时，可以顺便关心她，知她在什么的话。

步莲华说：“心中那坎过不去的，其实只有你一个人。除此之外，你本不会有什么骂名，以后，你会是一统之帝，后世为你立传著书，仅凭此一功，就可芳千古。阿兰，天地人和，你运气好，不仅是帝王，还会是千古一帝，这是改变不了的。因而，其余的事无论好坏，放在千古一帝上，都将是你的功绩，怎会有骂名？”

步莲华笑眯眯：“多谢谅，多日未见，长大了，又懂事了些。”

阿兰猛地抖了一下，变了声，咙发：“不一样……”

“你是个很聪明的人。遇事想得清楚，想法也多，大多都有条理，事也果敢脆，敢想就敢。但遇到那些人……与你的从前有关的那些人，你都会犹豫，把自己放在网中央，顾虑天地风雨蚊虫泥沙，顾及一些无关要的事情，把自己困住。”

说来，瞧着像故意表现自己多关心她一样，步莲华抿了嘴。

“一样的。”步莲华说，“涉及到从前的一些人，你就变了。”

他一下就提到了自己一直梗在心的事，阿兰沉默片刻，小声：“消息好灵通。”

步莲华又：“殿下担忧哪骂名？杀政敌，也算骂名？”

“我知你在烦什么。”步莲华说，“话说去了，不好收回。这个时期，又战事频繁，残杀之象见多了，一定很疲倦，所以……你心情不好。”

步莲华咳完，说：“是因为什么心情不好？有些担心你。”

阿兰无言。

阿兰笑了起来，舒

阿兰默许了，半晌，似有顾虑，又问：“尔反尔……是否会落骂名？”

他的话像把梳，轻轻梳理了阿兰荒草一般的心。

阿兰皱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