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吗？

“李勤！”肖茹打开车门，远远提音调：“你怎么在那里？要我送你回去吗？”

李勤很惊讶，三观被行刷新的觉。她双微微发亮，可瞬间又黯淡下去，整张脸显得茫然无措，“啊？可以吗？”

男人们多少收敛了些，但也没好多少，剩下的妹照样惨遭咸猪手揩油。

再看李芸淑，她的小男友始终默默守护在旁，周遭的象不到她上，所以她明明是组织者，却可以摆一张清纯懵懂的脸，毫无心理压力又隐隐带着幸灾乐祸地旁观一群妹随时掉火坑。

另两个妹忙挣开边脑的男人跟上。

仅剩两个妹，带着明显醉态脸却微微发黑，仍赖在男人怀里。那是她们自己的选择，也是她们的自由，谁也无可指摘。

——再不摆正立场就没退路了。

到达地方，李勤下了车，言又止，最后还是简单告别，恋恋不舍地转离开。

李勤一看是肖茹，趁搂着她的老男人愣神当，挣脱他跑过来。

又不是没受过教育缺乏判断力，何必降低自己的格调和那群Low货混？

“不喜拒绝就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当然可以。”肖茹斟酌着用词，“上班时叫你分外事，你可以推说自己很忙，反过去叫别人帮你；下班后不要接公司里任何人的电话，不要回短信，包括老板娘，一切等上班时间再说。被男人扰，一定要摆明立场。他说的话的事，你要明确告诉他你不喜。如果对方是不讲理的，你就当他空气，平时能躲尽量躲，如果是酒吧、KTV一类很难躲的环境，他的话你要装听不懂，他动手动脚，你可以给他敬茶，或者把瓜倒他手里……只要有心去想，办法多得是。”

不懂拒绝，是因为长期生活在一个不能拒绝的环境里，而渐渐形成的格。

肖茹大概了解那家加盟茶餐厅的人文环境是什么情况了。

肖茹大概能猜到对方在想什么，“李勤。”

其他妹看着，惊讶、羡慕又受伤，明显想效仿，但犹豫片刻，到底没敢行动。

不喜明说就是。

汇，碰意味不明的火。

“走吧，我送你回去。”关好车门，郁的烟酒味立即被锁在在封闭的空间里。肖茹不适地微蹙眉，但看着李勤惊魂未定，像了错事的小孩样，知自己说什么也没用，就给李勤倒了杯，然后去驾驶座开车。

李芸淑尴尬地打圆场，委委屈屈的笑容和酒窝不要钱地大派送，像受了莫大的误会和欺负，心俱疲，却故作大度的超级圣母。她的白莲派向来无往不利，那些男人的心全化了，当即捧场，包厢里的气氛很快恢复络。

合不来拜拜就是。

不远的李芸淑脸稍沉，没几秒又笑容甜地张正要和肖茹打招呼，却吃了个闭门羹。

只有听话才是正确的，

李勤脚步一顿，猛地回转。

夜越来越，房车外越来越安静，KTV终于散场，那些男人各搂着一个被不同程度了酒的妹门，纷纷往隔的酒店拐。

其他妹见状，到底下定决心，摆正立场，有的甚至招来计程车，打了个招呼一起挤去。

他们就真有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