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伤害无白月的人只会日日夜夜活在噩梦中，最后永远不会醒来。

挥去脑中混的思绪，皇甫玦起掸了掸袍，朝夏琳琅所在走了过去。刚走到门外，远远就听见女的哀求咒骂以及瓷破碎的声音。

被燕清湫拉了过去。他目光扫过燕清湫，垂眸带着夏琳琅离开了。

“她欠我一条命。”

“王爷，婢该死！”旁边的侍女见此又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句，因自己搅扰了王爷休息，她跪在地上声音有些发抖：“夏姑娘吵着要见王爷，婢们本制不住她。”

“……师、……”

两人的音容样貌渐渐重叠，逐渐在视野里化为一片血。

“开！贱婢！”

“师兄……”女迎了上来，声音里带着喜悦。

“你就这么放他们离开了？”燕清湫有些不满。

“师兄，你谷以后还会回来吗？”

“小月儿居然没有认真听我说话。”燕清湫捧着白月的脸，凑近委屈：“我这张漂亮的脸还不够引你么？”

“你怎么混来的？”白月没有回答他，反而问了另一个问题。她怎么可以这么容易就放这群人离开，她辛苦调制的毒。药又不是吃素的。

“白月……”

他近来神思迟滞，是因夜间总是睡不好的原因。他已经有很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梦中总是各血腥压抑和他不想面对的事情。他明白他们几人从医骨来，定然是被白月动了手脚。他歉然的同时也颇有些好笑，没想到这个素日里神情冷漠的师居然是这样锱铢必较的。可尽知对方动了手，皇甫玦心底也无法升起怨恨责怪来，毕竟是他们擅自闯医骨，甚至胁迫她而有错在先。

“我要见皇甫玦！让他过来！”

“啊啊啊！废！”

“往后不要再跟着我。”

皇甫玦神恍惚了一下，良久才回过神来。看着伏在地上已经惊恐死的婢女，挥了挥手：“下去吧，我去看看她。”

白月看着前妖孽无比的燕清湫，突然有些疼起来。

第42章古代绝人07

婢女小心翼翼地垂首退了下去。

“离开吧。”声音清冷，只留下一个无情的白背影。

女的声音歇斯底里，再也不复过去的柔情似，而皇甫玦却是连面变也未变，径直走了去。一就见几个婢女瑟瑟发抖地跪在一旁，而夏琳琅形狼狈、发披散，赤着脚则如同困兽，被沉默着的凌煞单臂抱在怀里。她一面哭泣着拍打凌煞嘴里一面叫着“废”“

皇甫玦又盯着亭外亭亭玉立的荷发了会呆，荷叶被微风得翩翩而动，翻涌一片近乎于白的绿，荷袅袅婷婷地立于其中，微晃着姿。

睡梦中的皇甫玦面凄惶，额青直，浑上下全是冷汗。

“……王爷。”耳边传来了小心翼翼的惊呼。这声音劈开了混沌的梦境，将皇甫玦从无边血中拉了来。皇甫玦睁开，目无焦距地盯着视野上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带着她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昏沉中，白衣女冷淡的面容和话语逐渐和另一个人的面容重叠，那人虽也是一白衣，可是整个人透着一灵巧脱劲儿，那双清澈的睛不知世事的可怕。

“我恨你！你害死了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