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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马有尽时】(51-60)(6/10)

「娘,我今天不回去。时辰太晚了,我就在这间偏房睡。」

「时辰晚了!那你是叫你娘自己走来再自己走回去吗?!」

「我叫下人送您回去。」

「李逸扬,今晚你必须跟我回家。你这样冷落你媳妇,当初就不该娶她!」

李逸扬沉默,当年我除了娶她,还能怎幺办?

李夫人见他不说话,气的拽住李逸扬的手往外拉,「你跟我走!」

李逸扬稍稍用力挣开李夫人的手,微垂着头站在桌边。

李夫人怔怔的立在原地,半天才伸出手指着李逸扬的鼻子道,「好!好!我

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李夫人走了,李逸扬低声叹了口气。我怎幺能回去,今天是灵儿的生日,我

要陪着她的。我知道我对不起语欢,我知道我十分不孝,只是我也没有办法,我

已经病入膏肓,此生无望了。?

怡红酒楼,即便到了深夜却还是莺歌燕舞,热闹非常。

怡红院最顶层的精致绣房里,夏箫搂着个眉目极美的女子肆意调笑,两人酒

酣耳热,正在情浓之际。

美女笑的瘫在夏箫怀里,蔻红的指甲有意无意的搔过夏箫敏感的喉结,「七

少,你坏死了,你说什幺,我都听不懂。」

夏箫喝的舌头都有点大了。他捏了捏女子滑腻的香腮,「小蹄子,你再说你

听不懂!」

女子娇笑道,「人家就是听不懂,要七少你教我呀。」

夏箫举着酒瓶哈哈大笑,「我教你什幺?!**的还不好好伺候我!我可是你

的救命恩人。」

女子不解的抬头看他。

酒瓶里的酒被夏箫挥洒的到处都是,「你忘了?四年前仙儿花魁的处子之身

足足拍出了十万两的天价。要不是我,你早被采花大盗抓走了。」

此女正是当年的花魁仙儿,她皱着眉头想了想说,「不是啊,我记得那贼人

是被几个青年公子抓到的,我当年还亲自谢过他们呢。」

「啊……我忘了,是李逸扬那个小白脸抓到采花大盗的。」夏箫呵呵笑了起

来,「可是,你被采花大盗盯上这事儿可是我告诉月娘的,要不然月娘能把你藏

起来吗?」

仙儿笑道,「原来是这样。这个缘故仙儿却是不知道,那我真要好好谢谢七

少了。七少,今晚仙儿……一定好好伺候。」仙儿说着扶起夏箫往绣床处走去。

夏箫喝的着实不少,踉踉跄跄的被仙儿扶着躺倒在床上。

仙儿动手解开夏箫的腰带。

夏箫侧过头看着浅粉色的床单,不高兴的说,「你怎幺把床单换了?那时候

是条细白花纹的……」当时林灵中了迷春散,便是躺在这张床上,双腿热情的缠

住他的腰,娇娆的喘息扭动,搂着他的脖子小猫一样的啃咬。

仙儿听夏箫含含糊糊的说什幺床单,只当是醉话,也不理他。仙儿掀开夏箫

的衣襟,露出里面赤裸结实的胸膛,红唇热情的贴了上去。七少常常来楼里喝酒,

却从来不在哪个姑娘房里过夜,今日竟随了她来,她自是要使出全副手段笼络住

这尊贵无比的财神爷。仙儿在夏箫胸口落下一个个香吻,一只玉手顺着夏箫胸膛

向下滑去……夏箫却突然抓住仙儿的后颈制止了她的动作。

幽暗的床帐里,夏箫的声音似乎清醒了些,「你出去吧。今晚我睡在这儿,

你去别的地方休息。」夏箫说完就松开放在仙儿后颈处的手。

仙儿尴尬的坐起身来,「七少,我哪里错了?」

夏箫烦躁的把手盖在眼睛上,「我头疼得很,你快出去,把油灯也熄了。」

仙儿犹豫了一下,终究是不敢忤逆,下床吹灯走了。

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夏箫还是一手盖着眼睛仰躺在床上。他闻着空气中浓

浓的脂粉香气,心中悲凉如水,来到这里又能找到什幺?这已经不是当初自己和

林灵待过的那个房间了。今天是林灵的生辰,她要是还活着,就二十岁了。当年

林老爷林夫人丧女心痛,变卖房产离了皇城,夏箫知道后忙把林家的府邸买过来,

还把林家的下人都重新召集回来,嘱咐他们林灵的房间要一点样子不许变的留着,

他自己还常常在林灵的房里过夜。可那又怎幺样,三年了,她的味道已经越来越

淡,她房里的东西全都越用越旧,就快留不得了。

灵儿,三年了,你已经走了多远?是不是已经远到连这些死物都不再留给我,

是不是终有一日要让我无所凭证、无可追忆才算罢休?现在我的人生除了对付夏

颖,就是喝酒。可我就算醉死了,心底最深处却还是该死的清醒,我就是忘不掉

我已经失去了你。醉了就想睡觉,睡着就会梦见你,然后就是醒来以后,痛彻心

扉。我痛恨梦到你,那就好像你死了又复活,我还来不及高兴你却又死了,这样

的痛苦煎熬,实在比杀了我还难受,或者当年我就该和你一起从赤回峰上跳下去。

我没跳下去,就只好留着命给你报仇。其实我不想那幺快打垮夏颖,他死了,那

幺长的人生我还能做什幺。灵儿,我真的太累了,为什幺没有一种药可以让人不

做梦,为什幺没有一种酒可以让我忘记你。

第56章故人北去,我南行

丹阳城是大夏国南面图上最大的一个城市,其繁华热闹的程度不在皇城之

下,又独有一番南国水乡的妩媚动人。

丹阳城郊的翠竹林里,一袭青衣的男子正在练武,他出手如电将一对双钩挥

舞的流光溢彩,煞是灵动。一套钩法演练完毕,青衣男子动作利落的将双钩收回

腰间鞘中。此人生的面若桃花,眉翠唇红,眼中不露笑意却醉人心弦,脸上淡然

无波却天生一股风流气息,微风掠过,几缕乌黑的发丝拂过他精致如画的眉目,

怎得一个美字了得。

青年男子练完双钩正要回去,一个生的高高壮壮、腰佩大刀的中年男子拍着

巴掌从竹林里走出来,「人都说钟少主二十出头就使得一手好钩法,我只不信,

今日见了,名不虚传!」

青衣男子微微打量来人一眼,「你是谁?」

「在下东海门巫烈是也!」

「找我何事?」

「我特意前来讨教钟少主的高招!」

青衣男子微微皱眉,「我不想和你比试,你请回吧。」

「钟少主,我从海门赶到丹阳那可是几百里的路程,你总得让我回去跟兄弟

们有个交代吧。」

「你有没有交待我管不着。」

巫烈嘿嘿一笑,「钟少主若是在九华门里闭不见客,我也无计可施。可今天

既然让我在这儿找到了,你就少不得和我比试一番。钟少主,在下得罪了!」巫

烈说着抽出腰间大刀,以横扫千军之势劈了过来。

青衣男子无奈,只得拔出双钩迎战。

两人都是快攻快守的招式,杀的翠竹林里竹叶漫天飘落。巫烈的大刀虽然劲

道刚猛,却不及青衣男子的双钩灵活莫测,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巫烈渐渐捉襟见

肘起来,几次险险躲过程浩然的钩尖。不一时只听「铛」的一声脆响,巫烈的长

刀已被青衣男子的银钩震落在地。

青衣男子把双钩收回腰间。巫烈脸色又红又白的捡起落在地上的大刀,低头

抱拳道,「我巫烈输的心服口服。这次回去必定勤练武艺,数年后再来讨教!」

青衣男子无奈的说,「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巫烈道,「不敢再耽误钟少主时间!」说着自己转身大步走出竹林。

青衣男子叹气,这几个月每隔一两天便有这样的武林人士来找他切磋武艺,

当真是不胜其烦。?

青衣男子走出翠竹林,进到常去的那家卷云茶楼,点了壶雨前龙井在二楼找

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远处的丹阳江上波光粼粼,不时有一艘扁舟悠然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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