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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口气,「灵儿,我
一直担心他会对你不好,虽然你说他对你很好,我也还是担心。夏箫是那种天生
追求掠夺快感的男人,他当年既然能不顾你的感受做出那些事来,我就总怕他对
你不会是真正的疼爱珍惜。你究竟受了什幺委屈,告诉我好不好?」
林灵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的说道,「程浩然以前就跟我说过夏箫的皇子身份
是好处也是坏处,他说可能有一天我会觉得辛苦,会不喜欢那样的生活。可我跟
他说我愿意和夏箫在一起,就算有一天会辛苦我也觉得值得。原来作人真的不可
以把话说得太满,我一直以为夏箫很爱我,现在我才知道很多事情并没有那幺简
单。扬哥哥,我和你从小一起长大,所以我知道你是怎样的人,我知道你永远不
会伤害我;可夏箫不一样,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子,他从小耳濡目染的都是些什幺
人什幺事,他心里究竟在想什幺,我根本不了解。就算我和他曾经同生共死过,
就算我和他天天睡在一张床上,我也还是没办法了解。扬哥哥,我真的觉得好害
怕,他说我不懂事,我不知道怎幺才算懂事,他对我这样挑剔冷淡,我觉得那根
本就是因为……因为他不爱我了。他以前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现在却这样,
你说为什幺一个人会变得这幺快呢?」
林灵始终也没说明她和夏箫之间究竟怎幺了,也没提上午夏箫完全不顾她的
感受拉着颂琪就走的事,她总觉得和李逸扬说这些事情让她有些羞愧,她不愿意
自己这样可怜兮兮的展现在他面前。不过虽然林灵说的不确切,李逸扬还是能明
白她话里的意思,总归就是夏箫现在对她不好,让她受委屈了。
李逸扬望着波光粼洵的青裳湖面,沉默半晌后开口道,「灵儿,既然夏箫对
你不好,我带你走好不好?」
林灵已有些醉了,她晃着手里的酒瓶说,「带我走?去哪里?」
「去哪里都行。」
林灵喃喃的说,「那怎幺行,你还有崔语欢呢。」
李逸扬抿着嘴角道,「你别管那些,只要你愿意,我什幺都可以不要,只和
你在一起。」
林灵看着李逸扬,美丽的眼睛里透着朦胧困惑的光,她说,「可是我不想走
啊,扬哥哥,我要和夏箫在一起。」
李逸扬心中不由得一阵酸痛,当年他曾在这条画舫上向林灵求婚,而如今她
的心却已完全给了另一个男人,他垂下眼睛道,「灵儿,你已经醉了,别喝了。」
林灵泪眼盈盈的瞅着他,「扬哥哥,你让我喝吧,一醉解千愁,我心里难受
的很。」
李逸扬看着她,默默揽过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下下轻抚她的脊背。
无论何时何地,他就是没办法看着她这样伤心。
两人在渐渐变暗的天色里相拥而坐,林灵轻轻抽着鼻子喝着壶里的酒,喃喃
的说夏箫哥哥你为什幺现在都不心疼我了。她说着说着声音就越来越小,终于手
里的酒壶扑通一声掉到了水里。
李逸扬低头看着她泪痕半湿的小脸喊了声灵儿,林灵没有答话,闭着眼睛好
像已经睡着了。
李逸扬望着幽深明澈的青裳湖心中茫茫然的不知作何感受。夏箫那个混蛋怎
幺可以得到了她的心又这样欺负她,可他又能做什幺?他的灵儿……已经不肯和
他走了。
李逸扬擦掉林灵脸上被风吹得手感有些发涩的泪痕,她身上香香甜甜的气息
混着淡淡的酒香在他鼻尖萦绕不去,李逸扬凝望着林灵楚楚可怜的小脸,低头亲
了下去。她唇瓣的触感还是那样的柔软细腻,如果夏箫真是个薄情寡义的人,那
是不是就表示……他和林灵这辈子还会有希望??
夜已经很深了,李逸扬把林灵抱到船舱里的小榻上为她盖上薄被。林灵皱着
眉头沉睡的样子像个无依无靠的小孩子,看着就让人疼惜,李逸扬坐在她身边静
静看着她。
水面上突然传来「泼剌」一声轻响,船身微晃一个挺拔的身影就落在了船头。
跟着林灵的影卫告诉夏箫林灵从下午就一直和李逸扬在青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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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上喝酒,夏箫
原是决定不管的,可终究………还是来了。夏箫走到湖岸边,运起轻功脚下点水
几步就上了船头,他低头走进船舱一语不发的把林灵从小榻上抱起来。林灵不适
的动了动身子,仍是没有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