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不明白她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却还是答，“应该女比男多吧——毕竟，战争，你知的。”

是太了！——真的吗？杂志？不是报纸？”

伊恩：“……”我是不是太久没来书房了？为什么我的书柜里会多了这样的书而我却不知？

“是的，杂志，”艾琳笑了下，“你觉得办什么杂志好？”

艾琳追问，“还是像你之前的报纸那样？”

“那样没有读者。”艾琳对维克的小表情不以为意，她知年纪是她的优势也是她如今最大的劣势，不然怎么会去公司的时候都会提前喝下增龄剂？

敢情这人还有大男主义……

维克：“……”不是真的吧？竟然让我去研究那些女人的衣服吗？

“那好，那么，我就有一个问题了，你声声说是生活类的报纸，”艾琳问，“为什么在上，除了那些衣住行的信息，还有很多时事评论？几乎占据了40%的篇幅？”

“明智的选择。”艾琳从不避讳直接的指责，却也从不吝啬应有的夸奖，“那么，你知英国的人数量和人比例吗？”

“是的，没错，英国女比男多得多，而男关注的多是时政，女的关注则在衣住行，我想你之所以选择生活类的报纸，是早已定位好了客群——一群生活的男人，以及一大群女士，甚至女群会比男群要庞大得多——我这么说，你认可吗？”

维克纠结了一会才了，”也许……是的？“他自己都不确信谁会看这份报纸，只是想把那些自己兴趣的事情写上去而已，被艾琳这么一说，他倒是觉得自己还明智的？

“你有没有研究过市场？”艾琳问，“你知时政报纸的女人有多少，时装杂志的女人又有多少吗？”

维克的脸一下又红了，结结的说，“是，是我的个人，呃，个人好。”

“那倒不用，”艾琳问，“你看过什么杂志？这时装杂志，你看过吗？”

艾琳起，走到其中一个书柜前，在伊恩和维克两个男人呆愣的目光下，找了最近一期的。

维克皱了下眉，“男人会更关注时政，但时政报纸的竞争压力太大，泰晤士报、太报、金时报、每日报，还有那些小报纸，时政信息就那么多，翻来覆去也不可能说太多的样来——所以我才选择了生活方面的信息。”

艾琳的话不算客气，维克觉自己的心上仿佛都被了一刀，偏偏他还无法反驳。

维克迟疑了一下，“……生活类？”

“如果我们投资，你可能要暂时克制一下你的这‘小好’。”艾琳不带情地注视着他——什么个人好不好，无非就是大男

“那怎么办？”维克笑，“要偏向时政类吗？”

“没有，那不是女人的杂志吗？我一般不看那些，”维克说，似乎觉得自己的态度有僵，于是又描补似的说，“不过，如果是时装杂志的话，我在图书馆看过法国的时装画册。”

可不就是没读者吗？

到底还是无法忽略艾琳只是个孩的事，维克的心里五味陈杂，实在无法对一个小孩摆恭敬的姿态来，维克忍不住飞快的撇了下嘴，才又正问，“那样有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