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巧拂袖，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法力施了定术——只够定住人一时三刻。她丢了三枚符箓给他防，随后推门而，将明虚扔在了外。

“是不是胡说，你自个儿心里清楚。”栖霜淡淡，她看着戏惊恐扭曲的面庞，忽然到可

栖霜猜，她便是那位传说中的戏了。

满院里，长了大片的铁树，树上一树枝全是极长的利刃，刚直尖利，泛着森寒的金属光芒，令人见了不寒而栗。一利刃上挂满了哀嚎的鬼魅，鬼卒们在此游逡巡，甚而鬼卒手拿尖刺，飞于枝，扒开了鬼魅的嘴，用尖刺刺向鲜红柔的。

戏面上闪过一抹怨毒之，恨声：“是你中，沈少那个毒妇，孙玉娘！是她，若不是她阻挠我门，若不是她要拆散我和沈郎，事情……”

栖霜看了看这一片虚假的地府：“你既是鬼，为何要待在这里？”

栖霜院之后，其中既不是人间陈设，也不见沈少爷的踪迹。整个院内，都是一片修罗地狱！

栖霜挑眉：“姑娘你若不知，谁还会知晓？”

戏颤声：“在这儿日日受苦，怎么会知晓沈郎下落？也不知沈郎被关到何受苦……”

栖霜心中一阵恶心，她无视了其他梦境幻化的人，飞直上一枝，径直寻找到此唯一的鬼魅。那是个女，虽然如今满嘴血污，神情憔悴，却也不难看她原本样貌清丽，她甚至与沈少有三分相似。

戏面煞白，尖声：“你胡说！”

“鬼，待在地狱，不是很正常的事么？”戏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一般。

栖霜听见这哀怨的声音浑一抖，她撇了撇嘴，有些好笑，心：罪魁祸首就是您老人家，还有脸在这儿一个劲儿哀怨煽情，也戏忒了，不愧是专业的。她忙打断：“好了好了，你们陈芝麻烂谷的事儿，我都听了千八百回了。我如今只想知，沈少爷在哪儿？”

戏低低：“你疑我？”

她低低呜咽：“事情怎么会闹到如今这般的地步？是戏，下九的戏，不上沈郎，可是不奢求成为沈郎的妻，她怎么就，容不下呢？她怎么就妒恨，死了也不放过和沈郎，要将和沈郎拖到这个地方！她觉得拆散了她的姻缘，将关在这铁树地狱，而沈郎，却不知在那一层受苦！”

女一个狰狞的微笑：“姑娘既然看来了，何必还要问？”

明虚沉默，栖霜却看得来，他并非是无言以对，而是越发定了信心。她翕动着，终吐一句：“冥顽不灵！”

“姑娘是鬼。”

来的小伎俩，但是里面，非常危险。这里，是不属于你的世界！”

明虚看了她离去的背影一，又将目光落到冰霜符箓上，眸中思索之。

栖霜轻笑：“我想，姑娘大概是忘了一件事，这里可不是什么玉娘来的地方，这可不就是你家沈郎的梦么？”

栖霜看了她这一番唱作俱佳的表演，淡淡：“姑娘这话说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