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向前走了两步，低凝视着我，“玉儿，我最初的顾虑是因为我的份。自祖父创建石舫以来，石舫收的绝大分都费在了西域，一分救助了百姓，一分却是帮西域国家扩充军事。到我手中后，我开始尽力疏远西域各国，但仍旧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些事情如果漏，人落地都是轻的。我理智上明白应该疏远你，可心却仍旧想看到你，甚至会控制不住地试探你，看你是否可能接受我……”

我心中一震，几分清醒，退后一步，下心地说：“九爷，我已经……已经和去病……我已经是他的人了。”

我吃惊太过，摇再摇，喃喃自问：“这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以前……”

他愣了一下，中情绪复杂，随即满不在乎地一笑，“你忘了我祖父的故事吗？祖母在嫁给祖父前曾是他人的小妾，你看我会在乎吗？”

他一动不动地站着，任由我的拳落在他的上。我满心伤痛，只觉上的力气一丝丝全被悲伤吞没，微微摇晃着，哪里再打得动他？他忙伸手搀住我，我的拳松开，泪终究再不受控制地落下。

他急急替我拭泪，“玉儿，我以后再不会让你掉泪。自你走后，我一直在设法安置石舫的大小生意，等安置妥当后，我们买几匹，离开长安，一定比老的青驴跑得更快，也一定消失得更彻底。漠北江南，你愿意去哪里都可以。以后肯定还会有很多风险，但我知我们可以携手与命运抗争。”

我心中百般滋味千酸楚，他居然还能自嘲地笑来，我挥手去打他，拳落在他的肩上、，“你为什么……为什么不早说？我会在乎这些吗？我更在乎的是你呀！”

我泪如雨下，怎么都不。不一会，九爷的肩已经了一片。傍晚从里来后，我心中就如了铅般沉重，此时我不知自己究竟在哭什么，只知心如刀绞，好难过，好难过。

一只手猛地把我拽开，太过用力，我直直往后跌，惊呼声未，已经跌一个熟悉的怀抱。霍去病僵，胳膊搂得我要不过气来，他一不看我，只对着九爷笑：“玉儿的泪以后我会替她，不

而且他如今兵权在握，他的家人亲戚又错综复杂，他的婚事已经不仅仅是婚事，而是各方利益的较量和均衡，绝对不是他自己说了就能行的。玉儿，以前全是我的错，但这次我不想再错过。”

天下居然有这解释？我冷笑起来，九爷急急地想握我的手，我用力挥开，他脸上闪过伤痛，低垂目光，看着地面，缓缓：“玉儿，我有残疾，不仅仅是我的，我还……还不能有孩，我不能给你一个正常的家。”他苦笑一下后，面上竟了几分戏谑打趣，“不是不能行房，而是孩会遗传我的病，也很难活。娘亲曾生过五个孩，我是唯一活下来的，五个中有四个一生就有残疾。父亲和母亲的早逝和这些打击有很大关系。后来我自己学医后，查过母亲那边的亲戚，她是外祖母唯一活下来的孩，外祖母也因伤心过度早逝。我从小一直看着父亲和母亲的悒郁，看着母亲每次怀时的开心，每次失去孩后的痛不生，我不想这样的事情再重演。”

九爷伸手替我拂去上的落叶，手指轻了下我的脸颊，我猛地侧避开，他的手指落空，僵了一瞬，缓缓收回。

我咬着，“我没有通过你的试探吗？”

他摇摇，“通过了，远远超我的期望。”我不明白地看着他。“可就是你太好了，好得让我自惭形秽，唯恐这辈不能让你幸福，自以为是地又把自己划在了你的圈之外。”

原来他只是为了这个一再拒绝我，他为什么自以为是地认为我一定会和其他的女人一样非要孩不可？难没有孩就不能幸福吗？他为什么不问问我的意思？

我怔怔发呆，事情怎么会这样？以前怎么求也求不到，如今怎么全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