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家到底犯了什么错？”平日忍让的姚氏居然倔地仰起脸，声反驳：“家只是向您请安，家蒲柳之，无座是正理，可无端罚人，那就是萧大人那边，也说不过去！”

喜宝扬眉，快步走院里，正是一桃红影袅袅跪下，彷佛弱柳扶风之姿，远远看去，亦是极动人的。而王氏站在旁边，气得像只战意昂的公，赫然也是一桃红，这女人撞衫的现场，果然比连环撞车还目惊心。

本来在看笑话的两妹顿时白了脸，罚跪下人她们见得多，但连打板都避着小中，两人还是第一次见血，而喜宝却是在飞快的联想另一件事，赶在王氏之前镇定地发话：“晴初，去叫个几使丫把四姨娘扶上床去！再使个

喜宝吩咐，这天还蒙蒙亮，便与大丫鬟一同走到王氏院中，这还没踏院呢，大娘愤怒到歇斯底里的斥责声便从院中传。

话音刚落，姚氏一一曲，就往王氏压去，她惊呼一声躲开，姚氏就脸朝地的摔在地上，王氏骂人的话还没，就被前的情景吓住——倒在地上的她脸白得跟纸一样，温的鲜血浸染了桃红的裙摆，在地板上漫延。

这天，喜宝起得略晚，让晴初给她换上一绿襦裙，不是她绿，而是三琴意最讨厌绿，她实在不想与琴意撞衫，在府中有个年龄相约但貌甩自己一条街的姑娘在，实在让上辈用貌坑了不少人的她郁闷不已。

喜宝快速扫视了一下两人，王氏怒容满面，倒是姚氏，在这凉的早上，不过跪了片刻，脸已青白得连厚厚的脂粉都盖不住，她心中一动，趋上前打破僵局，先是谦卑无限地与王氏请安，然后徐徐请罪：“四儿今日略有不适，是以来晚了请安，还请大娘宽恕，不过……这时间，想必老夫人已经起来了，还是不要让她老人家久等的好。”

她叹息，果在这地方是个稀罕，她只能到黄瓜来敷脸，连白用的柠檬都搞不到。

王氏冷地瞥她一，提及老夫人，倒是冷静下来了。

姚氏颤巍巍地站起来，这一对话间，她除了脸青白外，嘴还咬得发白，她颤着声音谢恩，招来王氏厌弃的一瞥。

“贱婢！给我跪下！”

喜宝也很清楚，昨晚萧靖在四姨娘姚氏房中，今日又穿着同衣裳，一怒之下罚跪亦很正常，完全符合王氏格，只是这四姨娘脸苍白至斯必定有异，若正被得发的姚氏在这了事，在场的人恐怕都得被盛怒的萧靖发落，她就当给她个人情，适时提醒王氏，别因着发作下人而误了跟老夫人请安的时辰。

“要你多嘴！”

王氏冷声，算是饶了她。

“今日就算了，下次你让你的丫鬟仔细着，别什么衣服也往上穿，冲撞了主，可不是一顿跪能了事！”

“我们去大娘那边请安罢，比平时已经晚了些许，赶的。”

“我肚、肚好痛……”

“放肆！”王氏呵斥，她长眉一扬，气势凌人：“我是正室，你是妾侍，我罚你，天经地义！”

画意与琴意呆在一旁作小心翼翼状，前者见惯了娘亲发作，后者饶有兴致，彷佛罚人的那个是她似的，快不已。

，她一概不理。

“走罢！不要让老夫人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