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姚氏，以后

平日，大夫人王氏对她的厌恶非常骨，这事虽属意外，但若是有心往她上泼脏，那亦可以安一个‘不慈’‘善妒’的名，若换了原主，想必早就一把泪一把鼻涕地控诉王氏，旁人不知就里，还以为产的是她。

喜宝会说什么？

王氏腹诽，还肚对着地面一撞？她那腰，怕是︱脯先撞在地位，也不到肚吧！

这段话显然是化了王氏的措辞的，只能王氏听在耳里，却觉得很是合适，自己不就是那意思么？就是姚氏这丫命小心，经不起磋磨还怪她无端罚人！

“嗯。”老夫人接过喜宝递过来的茶，这一番说辞，倒也合情合理：“王氏，你因何事责罚姚氏？”

王氏不能得罪，然则老夫人摆这副听她意见的模样，若喜宝完全偏袒王氏，姚氏受了委屈，往萧父那边枕风，便是动不了发妻，这庶女怕是也没有好日过！

“回老夫人，我见她穿着与我同的衣裙，但剪裁比我的要……”王氏斟酌了一下用词：“艳俗几分，姚氏虽只是姨娘，上不得台面，但亦不应过分冶艳作态，怕教坏了女儿们，我便稍加责罚，还望老夫人明白我对姚氏的一片苦心。”

王氏是什么脾，老夫人如何会不知，当下只是颔首：“继续说。”

姚氏没什么文化，一通听下来，更觉得自己委屈，呜呜地哭起来，直呜咽着求老夫人还她个公。

然而这话说好了，在老夫人与妾前能得个好，王氏或许会释除些对自己的恶意。

那般严格，但府中四个孙女，二姑娘是个痴傻的，四丫从了她娘的，哭怯弱，惟有她亲生的嫡女画意，多才多艺，温婉娴静，本就是养来往嫁的，就算是琴意，相貌也比这四丫彩得多。

“待四娘谢恩起来时，怕是地板凉，又是双，便往前一仆，差儿撞在大娘上，最后脸朝下的跌在地上，肚对着地面一撞，便了一地的血，接着，便是老夫人您来了。”

老夫人虽不喜王氏，却不会让任何一个姨娘夺了她的家权，这事多少丫鬟看见，要知真相，挨个儿问问便是，不问，即是她老人家门儿清得很，只是想显得事公平，又给她一个表现的机会，若她趁机各给王氏上药，那就落了下乘，三方讨不了好。

姚氏心里也没底，她只是个姨娘，而且与小们不过差了六年年岁，平时自是不敢在她们面前摆慈母款的，这四小是什么情，她真不知，她只知，能给自己的孩儿气，还是让大夫人占着‘给小妾立规矩了意外’的理儿揭过去，就看四小接下来会说的话了。

喜宝不徐不疾地站来，先是向老夫人福一福，娓娓来。：“今早，四儿起晚了，梳洗过后便赶到大娘院中，那时大三，还有三娘与四娘已经到了，我来到时，正看见四娘与大娘起了争执，正跪在地上，大娘当时气极，背对着她，怕是看不见四娘脸苍白，想着到老夫人院里请安的时辰快到了，大娘叫她起来，叮嘱她要严丫鬟，对挑选衣衫要更为谨慎。”

这平平无奇的庶女，就算是晓得在长辈跟前卖乖了，也就当个可心的小东西放在边，家事岂容她置啄？

让王氏吃瘪，是了，但不会有任何实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