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才明白，为什么不论是燕回天还是柳清影初见我时表现得都那么亲切，为什么不论是燕回天还是柳清影都好几次隐约的向我提及他们的女儿。

当她的伤势好不容易完全康复，决定来金陵的时候，却在半途中得到了父亲逝世的噩耗。

“还是我来说吧。”

终于，在父亲和娘亲的一再追问下，她说起了事情的起由。自始自终，她都是一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她全不相关的事情。最后她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要父亲到江湖去看看，是否可以得到他的消息。

武林中自有燕家时起，便有燕云十八骑，他们就是燕家的中间力量。

柳清影却没再说些什么，只是不声不响的悄悄的将她的小手从我掌中取了去。

她只在那救她起来的渔家休息了一天，稍微好了一些之后，便撑着到了燕家药堂离那儿最近的分号，让人驾着车，折回杭州。

第二十章芳踪杳然

自那时起，燕回天和柳清影便对那个素未谋面的人充满了期待，不知那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竟将自己的女儿改变得如此彻彻底底，以致他们夫妇次见到那个人时，表现得都有些异样。

“那后来怎样？”

不怎样，她要知他的切确消息，哪怕是最坏的结果，她也有接受的心理准备，她实在忍受不了那一切未知的煎熬。

“当初无瑕来金陵的时候，燕大哥就怕她又像上次一样在外面受到伤害，所以动了燕家风行天下的燕云十八骑半数人行护送，但没想到还是发生了意外。”

那就足够让人不得安宁，我急冲冲的抓起她的手，焦急的问。

我不知我有什么好，却让她们一个个死心蹋地，先是惜惜天香，后是雁儿解语，现在又多了个我几乎没有放在心上的无瑕。

韩禹一声苦笑，“预先的行程，她应在三天之后才会抵达金陵，可事实上昨晚她便到了金陵百里之外的浣溪，也就是在那里发生了变故。”

她知是谁将自己从残英的抓下救，她也同样知以他当时的状态，对上残英绝对是凶多吉少，她不知他能不能侥幸逃脱。他救了自己，那又有谁来救他？

“昨晚行至浣溪时，遇到了两个人，但就是这两个人却让燕大哥都引以为豪的燕云十八骑铩羽而归，当着他们的面将无瑕抢走。”

他不由的了一气，燕无瑕此刻已不仅仅是一条人命那么简单，而是与金陵局势密切相关。自将军和燕大哥去世之后，无瑕便成了小唯一的依靠，她在小心中的份量不言而喻，若小真要他些什么，无论是什么，他都拒绝不了。

她在附近打听了很久，却始终没有他的音讯。

一路颠簸，终于来到了那个让她有些羡慕的女孩儿的埋之地，但那却已是几天之后，所有痕迹都已磨灭。

我心中不由一震，燕云十八骑的大名我小时候便听师傅讲起过。

燕无瑕在被我从灭情宗的残英手下救，推下山涧之后便昏迷过去，当她醒来已是数天之后。

韩禹对柳清影想将无瑕嫁给我的心思还是有些知晓，因而见到我现在的模样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

燕云十八骑一向很少行

如果不是前些天柳清影告诉我真相，无双本是女儿，恐怕就是现在我都还蒙在鼓里。

她一次次从恶梦中惊醒，梦到的全都是浑是血的他，本来伤势就极其严重的她在那折磨下终于倒了下去。药堂的人见小伤势如此严重，不敢怠慢，于是将她送回了天山。

虽然她对他未一个字的评价，但是那幽幽的语气却使一切尽在不言中，女儿的心思又怎可能瞒得过血脉相连的父母。

燕云十八骑并不是固定的十八个人，而是代代相传，有缺就补。

她的伤势一天天好了起来，然而心思却没丝毫好转。虽然燕回天从她的伤上看她是被门邪功所伤，但每每问起当时的情形，她都是沉默不语。

一有他的消息，他们上就以最快的速度传回了天山，但从那以后，燕无瑕便再也没问起过有关他的事。他们知那是他们的女儿安心了，害羞了。

我的睛不由有些，说话的嘴也有些颤抖。如果不是遇到她的父母，她在我心中也就只是一个模糊的影，虽然我不会将她忘记，却也只能就是一个影，一个有恩于我的影，没想到她却为我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