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不上救，第一反应而已。事情发生太快也没细想，要不她也不会伤着脑袋。”

电话一下挂断，秦嵩有无奈。

他一直等到天亮，等到医院那边打电话他上班，才不得不走。

“早帮你打听过了，手术顺利没什么问题，就是手臂骨折，估计得打一段时间石膏。放心吧。”

“医生怎么说，严重吗？”

“还没醒吗？”

好容易熬到下班，秦嵩又去医院看苏格。他整晚没睡人很没神，病房前拐去洗手间洗了个冷脸，好让自己清醒一些。

就像他，再怎么不喜李默，脑中那些不好的念闪过的时候，也会有罪恶。

李默示意秦嵩帮自己推一下椅：“一只手不大方便。”

听得来她很不兴。

“是盼着苏格赶醒，我赶挂是吧。”

“听说醒过一回，那时候我还没醒，没打上照面。你怎么样，听说你关心我……们。”

结果推门一去，发现有人已经在里面了。

“有淤血，得散几天，其他的问题不大，上也没骨折。”

说起来他们算走运，前排的司机就倒霉多了，被撞了个七零八落，现在还在ICU待着。至于对面车上的车主，一撞树上后当场殒命。后来警方在他的内测到了度的酒量。

“不瞒你说，真有这样的想法。人都有坏的时候，我也不例外。”

杜依玲的气更大了：“你把自己当什么，把我又当什么。我看上去就那么缺男人□□觉吗”

他过去替他把椅往床边推了推：“你这手怎么伤的，救苏格？”

一整个上午他都不在状态，吃午饭的时候没忍住，还是打电话给了学长，让他帮忙查一下李默的情况。

秦嵩笑了，不是替李默兴，而是在嘲笑自己。

他又去关心李默的手术，却得不到明确的答复。匆匆赶回工作岗位，杜依玲的电话终于追了过来。

“为了她……”秦嵩摇摇，“你不会的，你是医生，基本的德观会有。”

秦嵩想起自己恶毒的心思，不由笑了。

魂落魄。

情这事儿真是个鬼，生生把他变成了一个坏人。

好在他走之前苏格的手术已经结束，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推回病房休养就可以。秦嵩扫到一苏格的脸，见她上包着厚厚的绷带，知学长打听的消息无误。

“我能理解你。”李默望着床上睡得正香的苏格，“换作是我，可能不只是想想这么简单的事儿了。”

学长在那笑：“你还关心这个人，怎么，你们是朋友？”

李默说着自己也笑了。秦嵩也笑：“我是关心的。”

“秦嵩，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特别好说话？”

李默坐在椅里背对着他，听到动静后回看一。他脸略显苍白，额上贴了块纱布。除此之外鼻睛都完好无损。

秦嵩这才注意到，李默左手绑着石膏。

他上前几步走到苏格的床边，发现她还在睡觉。

“认识。”

他一个早上都在正与邪之间徘徊。既希望李默能安然无恙，又盼着他什么事儿。

“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能帮个忙吗？”

“对不起，今晚一定给你。”

酒驾，加之大雨，成了事故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