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施蔻。”

张湛辛不会装显示，但他看她爬得那么装显示就心惊：“哎不然你下来，等下找个男生让他装吧。”

伤害人的人永远都不知自己手里的刀造成的伤有多，总以为不过是结疤结痂，痂掉了就好了，却看不到痂掉了之后留在肤上淡淡的印。

“施蔻！你来啦！”张湛辛看到搬着东西来的施蔻睛一亮跑了过去。

模特？

她没说话。

“最近外拍很多？”

惠没再继续问，只是一味的把玩着手里的烟。

“怎么样，和禹陶见过了吗？”惠撩了撩耳边的碎发。

施蔻起站定，同样看着她。

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也是眉弯弯，轻轻地拍拍施蔻的，说“我叫惠，是你裴振哥哥的经纪人。”

“你变漂亮了。”惠笑笑把烟放回了烟盒，“也是，你以前好像也好看的。”

着她依旧很喜的黑裙。她一开始脸上的不可置信转瞬即逝，只是直直地看着她，眉弯弯，底似嘲非嘲。

“我先去了，里面还有拍摄。”李泽朝来喊人的助理打了个手势示意就来了，他回和她说，“路上小心。”

“你和那个经纪人认识？”李泽边放东西边随问。

“好久不见”，惠。

施蔻还真是没听他讲过。

他跑过来接过了施蔻手里的东西：“这是什么？”

“……不胜寒。”施蔻如是敷衍。

“我也没想到卢睿的经纪人是你。”她只应了这句话，没接下一句。

“是照片，”她放下了包，“你怎么来了？”

“嗯。”施蔻淡淡应了一句，“谢了，过几天可能还有几张要洗来。”

“你们学艺术都这样？女生当男生用？”他递了把螺丝刀。

“来给你当劳动力啊！”

施蔻起。她没理惠，倒是惠和她主动说了一句再见。

-工作室离展场也不过是十几分钟的路，施蔻倒是觉得路突然变长了。

“怕什么，我又不是没装过这个。”施蔻向下伸手，“螺丝刀给我。”

张湛辛没布置过展场，对什么都多了几分好奇。

“谢什么，你回去拆了看看颜行不行，我调过了，应该偏差不大。”李泽放好后突然想起什么嘱咐她，“到时候你图片直接发给我吧，柯奇这几天是回不来了。”

施蔻以前就觉得她长得很撩人，有捉人心扉的；

-李泽搬东西来看到惠也在，笑着打了招呼，转朝一声不吭的施蔻问：“你车在哪？我给你放上去。”

-“没想到卢睿提到帮他的是你啊。”惠看了走向摄影棚的卢睿，从袋里掏烟盒了一烟，娴熟的用指和中指夹着，拇指微微上挑，“有火吗？”

说到这里，李泽笑了，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他没和你说吧，他最近啊，是被一个模特给缠上了。”

见她没吭声惠扬了一下嘴角重新从烟盒里拿那烟，低：“看来是见过了。”

惠的语气轻佻，看起来她们就像是多年未见的好友。

“你慢，那里地上有，别摔了。”

“为什么要布置上面啊？”他指了指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