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天真无邪，可是拓跋演知要是自己答得不好，恐怕回去少不了要被闹腾一番。平常男遇上这样的事，要么就是连连说不会，要么就是觉得心烦气躁，觉得少女无事生非。他却是松了一气。

东下令甄选良家的事早就到了他耳里，他也没让人瞒着萧妙音，照着她的，要是瞒住她，恐怕才会更让她发怒。这几个月，萧妙音该吃的吃，该睡的睡，除了不怎么搭理他之外，一切和平常一样。

在中哪怕是大臣也要走路，更别提这些刚刚的良家。若是没有意外，在被皇帝看上之前，这些良家在中都是从小人开始起，所以哪里来的车坐。

他早熟，长得快，嗓音里还带着少年变声的那么一丝沙哑。

他乍看了一，觉得那些良家和廷中的那些人也没有多少区别。他中的人来来去去不知多少人，不过在他看来都是面目模糊之辈。

两人坐在宽大的车舆内，他手指时不时在萧妙音的脖颈上扫那么一下，他前不久过了生辰，算起来已经有十七岁了。现在正把他当枕的少女也快十四岁了。

“喜，就让她们去伺候你？”拓跋演靠近了，在她耳畔笑。

萧妙音站在楼阁上，看着那些良家的脸，个个面容清秀，形挑修长。看来负责选人的女官黄门没有放。

“都是人。”萧妙音咬了咬指甲，说着她就狠狠瞪了拓跋演一，“陛下好福气。”

“才不要，我那里满员了，到了我那里也是浣衣妇。”萧妙音撇了撇嘴。浣衣妇是廷中最下等的，苦活累活都归那里，一个豆蔻少女去不到几年恐怕就要被抬着来了。

今日说这些话，他倒是浑轻松了。

“给你浣衣妇也是好的。”拓跋演伸手了她袖下的指尖，少女手掌白皙柔，柔若无骨，他觉得自己握着的就是一小块云。

良家从地方上层层挑选来，之后被女官教了规，此次西，都是小心翼翼唯恐有半差错。

“你在这里，哪里有甚么可心人？”他笑。这话说来旁人听着都觉得脸红，那些内侍们垂的更低，好似这样自己的存在就不惹人注意了。

那些良家对于拓跋演来说就没有多少好看的，比起往常的那些人只是多那么一憧憬而已。其他的要说甚么不同，也没有。

萧妙音原先心里还有那么一些担心，听到拓跋演本就不将那些良家放在心上，哪怕给她浣衣妇都丝毫不在意，又有些不是滋味了。

“说的好听。”萧妙音看了看，过了一会，几个中黄门领着浩浩的良家队伍过来了。

拓跋演瞧着萧妙音看得认真，他走过去，瞟了一下面的少女们。

会那些良家要从这里过。”萧妙音指了指门下的路，“大郎会不会也看上个可心人？”

萧妙音哪里不知他想要甚么，心里骂了好几声狼，不过她装模作样的反抗几下也就让拓跋演抱到里去了。

拓跋演瞧着她垂着，也不排斥他的靠近，想起两个人也有两三月没有亲近了，他一手环住她的腰就往屋内带，“外面风大，着风待会又要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