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可能吧。」

是说我的岁数比她小那么多。」

她说：「它想要你的了。」

和它这么神似。

她说：「真呢？那你说我和小寡妇谁好看。」

她松开手去书包里找来直尺，比了一下，里惊异的神采。

我说：「哪里？」

她说：「看见了？」

说完她就曲起双，把白带边的丝内脱了下来，在我的脸上，我

狠狠地着内上的味，烈的薰衣草的香味夹杂着说不来的诱人的气息，

我说：「昨晚慌慌急急的，没看得下细。」

我说：「这哪能哩，我现在是你的了嘛。」

我说：「小的时候很小啊，后来长的嘛。」

我说：「现在？」

我说：「你看吧。」

那儿撑开，却发现里面还有一扇小小的粉红的门，却不像外面这扇门一样闭，

她说：「十八？二十？」她在直尺上看了一

我说：「不知。」

她说：「谁的更？」

摸着它吗？」她「恩」了一声。我用手指去拨那可人的儿，指尖刚碰到边上

她说：「恩，哪天我也去看看。」

我说：「恩。」

她说：「我的天，那以后还长呀？」

我直起来，褪下，把鞋和上衣也脱了，赤条条地想爬上床去。

我说：「你的。我只看到她外面，她的没，没看里面。」

我说：「真的么？」

我说：「好，我们一起去看。」

她说：「啊，人家才不你的岁数大小呢，只要你那里是大的。」

她说：「十五厘米啊，怪不得昨晚上把我痛了，一直这么长吗？」

然而立，直，倔而神地颤动着，一如我的呼。

在我面前，我跪在床前的地板上，爬在她的双间，全神贯注地端详着这造主

她直起来说：「我也要看你的。」

褶，活象一朵苞待放的莲。我的声音都变调了，轻声颤抖地问：「我可以

「她」噗嗤「笑了：」，不动才怪呢，它是活的嘛。「我小心的用手指把

她哼了一声：「你非要我说来吗？」

白馒，中间有一诱人的粉的，微微张开着，隐约能瞧见里面粉红亮的

菇。」

我说：「谁？」

她就是地上爬的。」

她伸纤白柔长的葱指来握着，凑近了看。我那旺盛的生命之已鲁地傲

她说：「那我现在给你看吧，你可要看通透了。」

正微微地张着，把里面的鲜吐来，一颤一颤地在蠕动。我一直看，

的恩赐：这可是少女的房啊，微微坟起的山丘上，长着一小片细细的卷曲的稀

她说：「有多长？」

我哭笑不得：「这是哪里跟哪里哩？小寡妇哪能和你比啊，你就是天上飞的，

我想起来了雨天早晨到松树林里采的红的蘑菇，我从来没想过我下面竟然

让我迷醉，让我眩，我的下面又慢慢开始苏醒了。她仰面重又躺下闭上，双

她嗓门突然搞起来：「你真的还想啊？你是不是找死？」

它一直动，渐渐地有溪渗来，汇成一，从下到外面来，蜿蜒淌到她的

它像在「突突」地动，想此刻我的心脏在动那样发蠢蠢动的声响。

我低着看着她，她飞红了脸抬看见了我的说：「真大啊，像一只大蘑

她说：「恩。」

我忍不住要亲她，我说：「里面的来了。」

我说：「看见了。」

手把裙摆捞在腰上，把挪到床沿，岔开双，把曾经吞没我的东西完全

她说：「小寡妇。」

稀疏疏的小草，茸茸的短短的，似黑非黑，泛着微微黄的光。山丘下面

厚厚的，羊脂白玉般白，却光脱脱的没有一，光，就像一个刚笼的

她说：「油嘴的，我是说我的那里和她的那里，谁的好看。」

门。

我的下面早在这新鲜的腥香的气息的煽动下，如铁，似钢。我觉得到

她说：「它想要你那里了。」

的，那儿仿佛会动似的，地皱缩起来闭上了。我吃了一惊：「它会动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