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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对父母说
过谎,也许我有一种选择:什么也不说,就像平常回家一样;不过这种选择对我
来说有点困难,我是个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的人,是个藏不住没有深度的人,如
果我爱一个人,脸上就是讨好的谄媚;如果我恨一个人,眼里便射出巴不得把人
吃掉的凶狠的光。不过除了这种选择,我还有别的选择吗?如果告诉了爸爸妈妈,
这种后果我连想也不敢想,小时候我犯了一点点错,爸爸那深恶痛绝语重心长的
话语,让我觉得我不仅仅是犯了大家都会犯的错,而是犯了关乎道德的不可饶恕
的罪,。这种感觉让我讨厌自己,喘不过气来。如果我说谎呢,妈妈那善良的眼
神能洞穿一切,她一定会知道我说了谎,很多次我试图开始说谎,都被提前警告
而告磬。如果我选择我不说话的话,好坏并存,好处是我不用说谎了也不会受到
谴责,坏处是他们一定会怀疑但是不确定,那就让他们怀疑好了,两害相权取其
轻,打定主意:无论怎么问我我都不说话,装着跟平常一样。
第九章拖拉机和马车
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微弱的光线穿过屋顶那片透明的玻璃瓦
投射进来。我常常想知道黑暗的夜晚和光明的早晨是怎么样转换过渡的,试图分
别它们之间清晰的界限,,多少次在黑暗中等待那一刻,却发现光明的光线如此
无声无息,在不经意间,早已弥漫大地,找不到它来到的那个刹那,仿佛它早就
潜伏在黑暗之中,如同黑暗潜伏在光明之中一样。外面书上的小鸟隐隐约约地不
安地低鸣,似乎要醒来或者正准备醒来呢。空气很潮湿,似乎天还是阴着的,只
是雨住了。
昨天睡得太久,再也睡不着了,我直起身正准备下床……敏「嘤呤」一声翻
了个身,从刚才的背对着我侧卧变成了仰卧,不经意地把一条腿腿搭在我的腿上。
我伸手去把她的腿拨开,她却醒了,惺忪了双眼嘟咙着问我:「你起这么早
啊?」
我回答说:「尿急,我去上厕所。」她说她也尿急,我就说一起去吧,我穿
上衣服等着她。
她穿好衣服却说:「你背我下去!」我站在床前,她跳上背来,暖暖的身子
软趴趴地。
上完厕所又要我背她回来,到了楼上,她一直叫着「冷啊冷啊」地钻进被子
去了。我想起今天要回家去,心里闷闷地。她见我不说话也不上床睡觉,从被子
里探出头来叫我:「快来啊,还愣着干什么?」一边在被子里窸窸窣窣地把她的
线衫和牛仔裤脱了,哆嗦着放到床头。
我看着她的样子说:「真有这么冷吗?」
她捂紧被子回答说:「是呀,秋天刚起床就是有点冷,一会儿就好了。你快
进来,两个人挨着热和些。」
我脱光了衣服钻进被子去。
她的手像游蛇一般钻过来,游过我的裆部,隔着内裤探了一下说:「我就知
道你不老实嘛,都这么硬了,还磨磨蹭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