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毕业了，在圈里没有人脉，起先混得并不太好，两人开始时有争吵。再后来，她演艺圈却很快红了。”他自嘲般笑笑，“不过她是有这实力的，走红一都不足为奇。最后，两个人渐行渐远已经是可见的结局。”

“噢。”与自己所猜无异，她并不惊讶。

她在一旁萎靡不振的样，呆呆看着工作人员收拾工，整理现场，直到杨鑫过来提醒她收工。

天朦胧，看不清杨鑫脸上的神，只知他开时，话语间已是坦然。

“为什么？”这一句为什么，可以有很多解释，随你理解，随你挑方向回答，终究，崔晴晴是不愿为难他的。

“我们是大学同学，那时候表演系接新，人数不够，我作为摄影系的师兄也被叫过去帮忙，她是那一届表演系的新生，碰巧地，我第一个接到的人就是她。她那时候可能外貌没有现在致洋气，可是上透着一初生雨荷般的纯净，我第一就被她引住了。”

“那……？”崔晴晴问。

大概是氛围所致，加上杨鑫觉得崔晴晴不是八卦是非的人，倒像个看得通透的旁观者，不然早在她知晓两人关系时，就说去了。

常人说，旁观者清，他迷在当中太久了，或许真的需要倾诉。

回去的路上，她突然有跟杨鑫聊天的冲动。大概是于直觉吧，她一直觉得杨鑫与陈可儿应该认识很久了，就算不是校园时期的青葱恋，也应该是两人还未名时就有的瓜葛。刚刚才拍完校园戏，或许可以聊一聊？

“原来这样，我想，你应该也是知了。”

她一看，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而杨鑫也驾着摄像机，一副要回程的架势，便也跟着一起走了。

说到这里，他低一笑，似沉浸在好的记忆中。

“后来张导看中

“我跟她，曾经是恋人关系。”

俏，是学堂里的风云人之一，也是很多女同学的慕对象。

许是刚开拍，有些演员还未能到角中来，几次重拍后，等到这分戏拍完，已是傍晚时分。崔晴晴仍然情绪低落，大概是折腾了一天，还未从戏中脱离来。

他见两位同班同学在树下坐着，绅士地打了招呼，孙舒兰不禁羞怯地低下了。

“我不是第一个心仪她的人，可是拼着不要脸的劲儿，把她追到了手。我是学摄影的，而且那时得狂，帮她拍了很多照片，有时候会放到网上，渐渐地，她有了一些名气。我们那时候，是不少同学中人人称羡的模范情侣吧。”

“杨鑫，我那天听到你跟陈可儿说的话了。”她一都不转弯抹角。

偶尔来些许微风，着树叶发飒飒的声音，白佩珊看着的这颗百年老树，心想，这大概是她少女时期最后的快乐时光了。

她与自己不同，还是二八思少女，而自己，在听闻父亲的安排后，心已然变成了一泓死，波澜不惊，想到这里，她又有恨。

傍晚余晖刚落，天慢慢变暗，在这样的暗里，似乎很多白日里难以启齿的话语，都可以顺心说。

若是以前，白佩珊定也是羞怯的，可如今心底压着的心事，让她没了那般心思。反而暗暗羡慕起孙舒兰的小儿女情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