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茶餐厅。

对方的名字让她一楞。

“就是那么演的啊。”尤灵比划了一下最后一场戏，但只比划了个大概，在说到地方的时候，就停下来笑，“哎呀，的我记不大清楚了。”

宁宁的手指在鼠标上轻轻一。

年代久远，画质模糊，但仍然可以看清尤灵脸上的迷惑，她说：“其实我一直都是照平常那样演戏，但突然间有了觉……就是那，如有神助的觉，所以一下演得很好。”

尤灵：“其实我也不知。”

主持人：“在这电影以前，很多人都叫你瓶，哈哈，其实瓶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我看着你的脸能多吃一碗饭啊。好了好了回到正题，能说说你是怎么突破演技，演绎灵山公主这个经典角的吗？”

尤灵笑着说：“谢谢。”

“……呼……”宁宁忍不住向后一靠，将自己靠椅里，叮咚叮咚，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急忙掏手机，看看是谁这么晚了还给她打电话。

弹幕在她装纯，傻白甜，而宁宁却愣愣看着她，背上了一片冷汗。

电话又响了四声，宁宁下接听键。

这些人里，到底有多少人是因为灵而爆发，有多少人是因为积累而爆发，还有多少人跟尤灵这样，旁人都说这事是他的，他也信这事是自己的，但是怎么到的，回忆起来却是一片模糊，支支吾吾说了半天也说不清楚，最后只能归于——如有神助。

尤灵……

“喂。”她问。

她的状况让宁宁想到了一些人，一些作者，一些画家，以及生活中的一些普通人，突然之间得到灵，如有神助，写了平时写不的著作，画了平时画不的神作，到了平时自己绝对不到的事情。

来的是一段尤灵年轻时候的采访视频，采访时间是播以后，前面一大段被宁宁用快拉过去了，最后停在主持人的一个问题上。

依然是那家他们认识的茶餐厅，依然是那天的钢琴师，弹奏的也依然是那天的——。

记忆是好的，比如爸爸，记忆是苦涩的，比如石中棠，记忆也有可能是令人脊背发凉的，比如尤灵。

一排排书架靠墙而立，宛若沉静的侍卫，守护着一卷卷秘密。

“不好意思。”宁宁在沙发椅上坐下，陷到一片柔当中，“我来晚了。”

闻雨。

闻宅，书房。

不但主持人楞了，宁宁也楞了。

“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打扰你。”闻雨站在书架前，一只手拿着手机，另外一只手抱着手里的画册。

主持人：“能说说吗？比如最后死别那场戏，你是怎么演的？”

主持人笑着问：“大获成功，被誉为十年来最好看的双女主戏，无论是殷红袖的狠辣，还是灵山公主的贵都人心。”

“没事没事。”宁宁笑了笑，然后小心翼翼问他，“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谁，众说纷纭，其中就有跟他搭了最后一场戏的尤灵。

“没关系。”闻雨依然是那副大理石天使的样，在上，凛然而不可侵犯的觉，“要喝

“有。”闻雨低看着手里的画册，看着画册上的内容，“你明天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