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修炼室外的秦蓁父亲还有叶宥生，从来没有听到过哪怕一声秦蓁痛苦的呼救。直到那扇闭的门打开，他们才看到面无血的秦蓁盘坐在正中间的蒲团上，四周都是斑驳的血迹，还有数不清的沾着已经涸血的利刃。

说着，他就把收集来的资料递给秦蓁。

等叶宥生去了，恒明志才咳了一声：“咳，我偶然得到的消息，说是有人在黑玉林里看到过光草，但是他不知在林里遭遇了什么，受伤太重，闯来没多久就死了。”

恒明志气吁吁地敲开了天一宗的大门，第一看到的却是叶宥生嫌弃的神：“你先去清洗一下再见师，不然师就要闻到你一汗味了。”

见到他们来，秦蓁对上他们担忧的目光，只是微笑着，一如往常：“父亲，阿生，我到了。”

黑蛇玉镯只是她随意给镯取的名字，跟黑玉林能名字相似应该只是巧合。只是走上修仙之途后，很多事情就不能当单纯的巧合了，冥冥之中就像是有什么已经安排好了一样。

但行在内刻印聚灵阵，到底还是给她的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那些毒自此以后更是肆无忌惮，趁着她虚弱的时候地藏了她受创的骨里，不能再轻易靠灵力压制。而她放任黑蛇手镯她的血，也是存了想让它帮忙走毒气的想法。

于是善良情的天一宗小师弟，友好亲切地了一个诀将恒明志淋了一遍，然后又把他推到太底下，让他去晒净。

不过，吃苦已经是她现在所能付的成本最低的代价了。秦蓁不再犹豫，自己所计划的好的步骤，开始炼化毒气了。

她确实不能只靠灵力就压制住毒气，但可以想办法炼化它。那毒气一直分走了她内的灵力，如果能先行炼化，哪怕只是小一分，但再靠聚灵阵来收集，她也可以从中受益，快速提自己的修为。

那半年里，除了秦蓁本人，没有人知她到底承受了多大的痛苦才得以完成这项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只是，少不得要吃苦了。

有了内的聚灵阵后，秦蓁的修炼速度就快了很多，也能很容易地知到不同来源的灵气。

恒明志在天一宗是有自己的房间的——如果那间塌了半个屋的房间也算的话。但显然，这间屋已经不能承担起洗浴的功能了。

“……”恒明志暗暗咬牙。他哪来的汗味，他上明明只有药材的味。但叶宥生握着的剑还在散发着寒光，恒明志只能暗自在心里记了叶宥生一笔。

心中万般思绪闪过，秦蓁最终长舒一气，将事先准备好的丹药放中，就开始调息灵力。

“乾元宗被盗了。”秦蓁说，“沈和正不知怎么跟其他州的人联手了，把这个事情推到了沈英耀和一个弟上。我去

秦蓁没忍住笑了来。但在恒明志越来越实质的杀人般的目光中，还是见好就收，轻咳两声，坐在上首摆正经的姿态：“好啦好啦，我们有些事情要说，阿生你先去等一下吧。”

始给自己刻印聚灵阵。

秦蓁下意识地摸上手腕上的镯。

等秦蓁在唯二完好的宗门大殿见到两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衣服半不贴在上，发还漉漉地耷拉着，面发黑的恒明志。还有一个一脸“我又保护师了”的求表扬样的叶宥生。

见秦蓁没说话，恒明志观察了下她的神，像是不经意地问：“你们在乾元宗这几天怎么样？”

第二天上午，天一宗迎来了熟悉的客人。

“哦……”原本得意的叶宥生一下又变得可怜，沮丧地离开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