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王爷您受伤了。”李怀恩叫了一声，“我去请大夫！”

没想到她喝醉酒以后，胆倒是大的，竟然敢抱他。他第一次被一个女娃娃抱，觉十分特别。

若澄这才去，西次间的门没关，李怀恩蹲在地上捡东西，轻声：“兰夫人就是想问让王爷用她绣的荷包，王爷何必跟她置气？自己还气坏了。说到底她是王爷的女人，自府以来，连续遭逢变故，还未得过王爷幸，也是怪可怜的。”

朱翊看到她伤包扎得十分整齐，好像特意学过。

坤宁宴请内外命妇，沈若澄也在场。

这一夜若澄翻来覆去都睡不好，只要一闭上睛，脑海里就会浮现自己抱住朱翊的场景。虽然她小时候就想这么，但他们到底都长大了，也不知他会不会怪自己没规矩。

第二日，她着两个黑圈去留园，到的时候发现李妈妈和香玲拿着包裹站在外面等。她想起来周兰茵昨日向朱翊告了假，要回家一趟。周兰茵的家好像离京城不远，就在天津卫，只需几日的路程。她父亲似乎在当地官，她是姨娘所生。

他驾临坤宁，也没特别注意到她。只是不经意间与她四目相对，她立刻移开了目光。

记忆中，她一直都是循规蹈矩的，不敢越雷池半步。上辈，他并没怎么注意到她，大概也是这个原因。尽后来因为帮她解决课业上的事情，两个人有了频繁的接，可远没有达到亲近的程度。他自己也忙着应对皇兄的各难题，没有多余的心思想别的事。

朱翊背对着门外站着，整个人十分冷厉。他的喜恶还容不得别人来指手画脚。周兰茵在这府中不受主母制，已经够自由。若不是因为律法和母亲，他早就让她回家了。

若澄连忙走去，蹲在朱翊的面前，从李怀恩手里接过棉团：“我来。”

那个时候他并未多想，以为是两人许久未见的缘故。他当了皇帝之后，几乎没单独召见过她。一来是政务繁忙，二来他并不是她的亲哥哥，她既然已经嫁人，也理应避嫌。

若澄到了主屋外面，想等一等再去。万一两人在里面依依惜别，情脉脉，她撞见就不好了。昨日她看到朱翊对周兰茵很冷淡，但也许是因为她在场的缘故。他们两个人毕竟是那样的关系，不可能不亲近。

“以前在里捡到受伤的小鸟还有小猫小狗，帮它们包扎过。”若澄把他的手放

过了会儿，周兰茵泣泪而，都没发现若澄，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这小东西……朱翊又勾起嘴角，想到那团黏在自己上的模样，慨还是喝醉的时候比较可。

“一小伤，不用大惊小怪。去拿药箱来。”朱翊抬手看了一，大概刚才挥落茶杯时，碎片划了一。李怀恩连忙去拿药箱，让朱翊坐在炕上。但他理伤笨手笨脚的，朱翊直皱眉。

李怀恩便退到旁边，偷偷地看着他们俩。若澄小心地拭血迹，又倒了药粉，轻轻地着伤，最后才缠上纱布：“王爷沐浴的时候要小心，尽量别沾到。虽说伤不，但沾也有可能引起发，虎不得。”

怪她也没办法，她都已经了，又不能回重来。

“你如何懂这些？”朱翊任由她的小手抓着自己的大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