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抱怨，若不是确定菩萨不曾关注他这里，他是断然不敢这般不敬的。

“你..你怎么敢跟菩萨作对？”

“去见他的老手下去了。”

行痴却没有去纠正鬼王的话，这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清楚的。

行痴脸上笑，在山林中如闲信步一般。

他到了几分冷，整个人已经到隐藏着的鬼域之中。

……

弥章则起，又盘坐在了蒲团之上。

“我喜悦的，并非只是事情顺利，而是我战胜了千年以来的恐惧。”

“家人不打诳语。”

自言自语着，弥章的语气却愈发的卑微。

“我渴望灭了善合二为一，于是才有了九州龙脉之事。”

心中的杂念一旦起了，便再难消散。

鬼王面无表情：“想要灭了密宗，少不得监天司的帮助。”

“如今我只是想与世无争的活着，于是你便许诺我自由。”

“这鬼话，三岁小孩都不会信。”

“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你来了。”

“我主，我如今只是小小的第三境，如何奈何得了那林季？”

“我渴望成佛，于是你传我双法。”

“还算顺利。”行痴笑眯了。

许久，虚影渐渐散去。

说着，行痴了一气。

“你怎么能成？”

但他偏偏笑的愈发畅快。

先前善行痴的所作所为，他在这塔里看的一清二楚。

“千年了啊...”

“原来即便是菩萨，也并非知晓一切。”

闻言，鬼王恍然。

那虚影只是存在着，除此之外就没有了任何动静。

“行痴，你到底想什么。”

唯独与一开始不一样的，是弥章的息声。

“希望收获真如你说的那般丰盛吧。”

“所以才问。”

他的前方现了一汪清潭。

冰冷的鬼气被他内，但他却一脸享受的模样。

没有引起丝毫波澜。

维州，某山林之间。

“原来如此，修为上大有境，兴些也正常。”

“而我...又能得到什么？”

此时此刻，连息声都没了。

顿了顿，鬼王的看向行痴。

“就像是心结被打破了，心境更上一层楼了一般。”行痴笑，“用不了多久，我这应当就能突破到第七境了。”

“我主，千年前你便是这般说的。”

接着，行痴就觉到自己被拉拽着不断前，片刻之后，他已经来到了梁城鬼王的面前。

“鬼王。”

梁城鬼王的声音响起。

明明他是活人，这鬼气只会对他产生伤害而已。

但弥章似乎应到了什么，神情愈发的恭敬，但是在恭敬之余，却又夹杂着几分异样的复杂。

行痴却摇。

……

“这只是个开始而已，你何故这般的喜悦？”

“还我自由？”

但也正因为如此，本该对给予他一切的菩萨言听计从的他，心中却终于起了几分动摇。

“先生呢？”

看到那清潭，他脸上的笑意又郁了几分，脚下速度变快，几步之后，便踏了潭之中。

很快的，塔的漆黑空间就再一次陷了极端的安静之中。

“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