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是齐失既，本没有在她面前扮演良民的必要。

直到熟悉的指尖轻轻拭去红，她才察觉目光的停留过久，“怎么了？疼吗？”

“害羞了？又不打视频，只是要你照着。”他顿了顿，言语染上情，“或者我一会儿去灵堂的时候跟宝贝打视频吧，怎么样？”

“好，虽然有赶，不过足够宝贝了。”

人称转换无疑昭示着游戏的开端，他的坐姿也由随意敞着转变为两迭，叉起手架在前：“脱。”

“不怎么样。”相当炸裂。

相比之下现在反而更过分了，兴许是说谎的惩罚。

与周遭的现实脱轨只在一瞬间，最后还是被牵着鼻走伊甸园。

等齐失既回归屏幕的同时间，一声枪响，他甚至没皱一下眉，寒意在视线挪下的刹那驱散，变成笑：“来啦。”

“我不碰毒。”

这时向思迁才会到，大概他只有在关乎时正经。

还是怕吓到她？

非要说的话，可能比起随便开一枪宣判死刑，用哪姿势最对他更重要。

“没怎么。”向思迁说，“比较惊讶，你居然有底线。”

“……”亏她前一秒还以为他要开始正经。

难与那些渣男哄骗女人上床之前的标榜有异曲同工之妙？

齐失既刻意回避着：“在问宝贝的老公什么时候回来，我掐算一下偷情的时间。”

见昨天才吻过的张张合合：“今天他敢偷偷贩毒，明天就敢偷偷我老婆。”

但知他在装无辜。

她听见有人呼喊、钢材落地、还有求饶的声音。

“那宝贝现在给我看。”

等那张恶劣的脸现在屏幕上，向思迁才意识到一开始的要求仅仅是网调，不开视频。

着鼻走，“你那边有人吧？”

“怎么了？”

不过当他发现忘记开静音时愣了两秒，随即朝她举起双手，投降姿态：“不是我。”

向思迁当然知不是他。

向思迁被他声音引，凝视起前的人。

“……”

齐失既朗地笑：“够有钱了，留一线么，没必要利用成瘾去赚。快，Daddy的时间不多。”

“……”她往左上角飘忽了一瞬确认，“四十分钟之后。”

他脸上沾到了血，向思迁盯着那儿看了许久，连话都没听清。

“宝贝等我一下。”他摘下无线耳机，屏幕中只剩一张空的丝绒沙发。

只不过没想明白解释的发在哪里，明明就没有这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