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记得清楚，当给了他一把枪的人和无数个年轻女人行走在庄园里，从没叫过他名字的人也只会装聋作哑，坐在他旁边讲着一些乏味的经典情故事，那本法文书就是她最喜的《茶女》。

被抱得更，整个人都蜷缩在他的怀里。假如她正像只猫一样，他的存在就是一个编织成的小窝。

长成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多情还是无情。

也许不算最舒适，岌岌可危，但一的地方总是对猫有引力。

“反正就是一个不怎么重要的人。”

有趣到觉得他们还可以继续，在刻意的试探中误以为她不会执着于真理。

反正就是在不经意间答应了，后来看见腐烂尸的那天忽然想起来了。

“不，很有趣。”

想去天空这件事是什么时候说的，他忘了，可能是她在化妆容时随念了一句，可能是在她毒后的梦境里反反复复念念有词。

有多她，也没有，他这个人就是比较淡薄，淡薄到自然法则中的所有关系都不屑一顾，也不是行走世上的必需品。

那她宁愿不说了，安静陪他看一会儿电视就好。

背后结实的膛又向她靠近，挨得极近，稍微一转嘴就能贴住他肤的距离。

“好吧。”听起来不像他的恋人，她便没有追问。

“我其实不怎么看非专业的书。”她说，“我是一个很无聊的人吧。”

“你也喜读茶女吗？”

他甚至不愿叫她一声Une mère（母亲），也不愿意盯着红的开合，反正不会从那里听见自己的名字，包括包骨的憔悴到最后一刻，她呼唤的也只有她唯一的老公。

齐失既一直认为那是最恶心的称呼。

所以，如果说女人沾染上毒品，拿着针一次一次往血里注时能逃过男人的睛，齐失既不相信。

他的声音就近在耳边，不是呢喃胜似呢喃：“女人讲法语，是哪里的人，直到死去也不知。”

结果狡猾的蛇也在这一刻被蒙住，看不清结局或许难逃自其果。

一切都是默许，倘若当时的他因为好奇注一，也没关系，反正情妇的肚里还有无数个。

好像天不会继续变黑了，这一刻就成为永远了。

有谁会因为一只蚂蚁的死去伤心泪？连葬礼都没有的结局，齐失既只觉得是活该，没什么可同情的。

情，羁绊，幻想，都是愚蠢的无聊游戏，更加愚蠢的人试图在里面寻找一个真理。

八岁的男孩当然会觉得无聊，不过庄园里没有电视，好似切断一切与外界的联系就能迫使他走上轨迹中的既定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