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只知老太君拿来的证据里面，显示金陵族人败坏，了不少见不得光的烂事，但没想到查来居然会有这么多，涉及面这么大。

说到这里，顾清菱停顿了一下，“再说了，我们也不是那么绝情，非要一网打尽，除了一些非收拾不可的，其他人完全可以放消息，让他们提前准备，能抹平的觉抹平，要是实在抹不平……”

顿时，姚二爷又有了一心的觉。

“你说，”姚二爷迟疑了一下，说，“要真报了官，我们真的能不受影响吗？”

看上去一起一伏，起起落落，但这个世家一直都在。

——我呸！

“怎么可能？”姚二夫人语气肯定，觉得姚二爷有些天真，说，“牵扯到的人多，即使我们自己上再净，姚家的底受到了影响，那就是我们受到了影响。一个世家大族最本的是什么？就是人啊。我们要把那么多人送了去，我们要多少时间，才能够养那么多姚氏族人？”

……

回到院里，姚二夫人心有余悸。

们可怜，”顾清菱冷哼，“就他们犯下的那些血债，要真究起来，你们觉得我们家跑得掉吗？与其等着别人抓住这个把柄，把我们一网打尽，还不如我们自己剐骨疗伤，痛是痛，但至少能把姚家的留下。”

“我也没想到。”姚二爷皱着眉。

哦，“偷”还不算，甚至还有人死人夫，就算人家死，也要先睡了再说。

——娘的，简直就是病！

别说顾清菱了，就是姚二爷知的时候，都差一茶杯直接砸到那个一脸炫耀的渣滓脑袋上。

她对姚二爷说：“没想到老太君居然有这么大的决心。”

这就是为什么，姚家虽是功勋，却依旧比不上朝上那些传承百年的世家门阀的原因。

很久没骂脏话，以为自己改过来的姚二爷，恨不得将所有学到的脏话，都扔到对方向上。

姚二爷：“……”

只要有一代堆这么一个人，就能保证世家大族三代，即使后面没落了，只要再培养一个，便又能重回颠峰。

姚二夫人没说的是，一个世家大族之所以能够立于世，那是因为他们每一代都有人才来。集全族之力供养一人，那人要是再不能成材，就是蠢材了。

到了这时候，他才忽然意识到，语方的贫穷，就他所学的那些东西，似乎还不够骂。

就是用东西堆，也能堆一个来。

他自己以前也不净，也了些糊涂事，但像他们那样死人，玩女人玩到偷人家妻……

“那就看他们自己的命了！”

因为人家，一直“有人”。

——你又不是缺女人，还要以死要挟，要么睡，要么死，这是人的吗？

“可是他们的那些事……”主要是上都不净，姚二爷就算想骗人也没办法。

如果只是少数人如此，报官也就报官了，没什么好犹豫的，但如果大份族人都牵扯了其中，那这一报官，那震就大了。

前面那个“偷人妻”的，还是你情我愿，落到后面这个上，竟然就喜人家“贞洁烈妇”的样，就喜看人家垂死挣扎，越挣扎，他越有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