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在包厢里呆了很长一段时间，但因为怕人注意，最后还是趁着堂审结束前，还没有人注意就离开了茶楼。

当时姚大爷突然把姚二爷、姚三爷撇开，她就觉得不妙，果然事发以后，姚大爷首当其冲，直接成了所有人的炮，什么骂人的话都堆在了他上。

会挨骂，姚大夫人简称，但她没有想到，老太君居然什么也没有，还推波助澜了一把，坐看其成。

——老太君就不怕姚大爷事？

姚三爷嘛……

不好意思，姚大夫人还真没想到姚大爷会被骂得那么惨，明明这不过是姚家的“家事”，能开骂人的也应该是姚家人，却因为牵扯到各姻亲，在某些有心人的控下，便让姚大爷背负了如此骂名。

挑来挑去，除了姚二爷，还真没什么合适的人。

没有一会儿，姚大夫人和三房的姚三爷、姚三夫人，以及姚安馨、姚安宏、姚安逸、姚安玲四个孩都被请了过来。

前门没去，毕竟才那么在的事情，京城姚家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姚二爷、姚二夫人都不想引人注目。

姚大夫人心一凛。

他们回来后，直接去了顾清菱的院，向她汇报外面的情况。

姚大夫人脸上各表情，顾清菱尽收底，见她没说话，便没有再看她，而是望向了其他人。

“娘，我知他们会骂人，但没想到他们骂得那么凶。”姚二爷直接开了，既困惑又痛苦，“娘，我们就没办法帮大哥吗？难大哥这辈，就要背着这骂名了吗？大哥是读书人，极重视自己名声，要是他一辈的名声都毁了，他一定会很痛苦的……”

车驶过街，回到了姚府后门。

姚大夫人微微皱着眉，忽然有些看不清老太君的意图——老太君肯定料到了骂名，但为什么老太君不仅没解决这件事，反而让它越演越烈呢？

唬人。

但这事，顾清菱心里有数。

——还是说，在老太君心里，姚大爷是可以“牺牲”的？

“外面的情况，你们也听说了，现在我们姚家的名声非常难听，还被人叫挖人祖坟，活该断绝孙的‘京城姚家’……”顾清菱扫向众人，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声音缓缓地说，“这些，你们有心理准备吗？”

虽说这几个月以来老太君改变了对大房的态度，但真的究起来，毕竟老太君更偏疼的依旧是二房。

那些骂人的话有难听，他们不好意思开，但跟去的下人不怕，腆着脸学了几句。有些骂得太难听了，还悠着，没敢学给顾清菱听。

确实不惹人注意，但太弱了，估计给他，也不一定撑得起。

“轱辘……轱辘……”

但问姚大夫人有没有心理准备……

想“牺牲”二字，姚大夫人就有些慌，袖里的手忍不住攥了帕。

姚六爷就更不用说了，不说当时他在人在哪儿都不知，更不要说他本来就与姚家不是一条心。

姚大爷就不一样了，姚大爷一向是为姚家继承人长大的，伯爵爷也好，老老夫人也好，都将重心放在他上，他的一言一行都能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