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书坊那么小，就算再厉害，它也不可能把全天下的书给包了，这是其一。”

或许，真的像他娘所说的那样，其实大家早就改了，但因为都不想当这只“鸟”，所以……

姚二爷听姚大爷说了半天，终于搞清楚了价，有些无语地说：“那照你的意思，要么弃之不用，要么就瞒得死死的，不让外人知，是这个意思吧？大哥，那要照你这么说，你不觉得其实你想多了吗？”

“你怎么来得这么晚？”

时间太短，想要一下调查清楚不太现实，但姚大爷多少还是打听了一些书坊每日的印刷量。

姚二爷直接表示，姚大爷之所以担心，是担心这活字印刷术印的书多了，让书变得便宜了，动摇世家的地位，可问题是，他们家的书坊没打算印刷那么大的量啊。

虽然他一时被顾清菱给忽悠住了，但他不傻，连忙安排了人调查金陵的各家书坊。他之前跟姚二爷说的那些，只是他在古籍上看到的印刷方法，谁也不知那么多年过去，人们有没有改。

真的是他想多了吗？姚大爷有些茫然。

“还没回来？”姚二爷皱了眉，算算行程，从庄到姚府，即使他大哥再怎么跟他娘顾清菱说话，也不至于天黑了都还没现吧？

他才刚这样想，外面就传来了动静。

他只想着活字印刷术的厉害之，确实忘了，它印书的速度再快，他们家这个书坊也不过是个小书坊而已。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这金陵书店的书可不便宜，即使是最不被正统读书人待见的话本小说，一本书也能换一斤了。

姚大爷让下人去，派了自己的亲近在外面看门，便将他与顾清菱的谈话，简单地告诉了姚二爷。

“我知，所以我让人查了一下金陵其他书坊的情况。”从顾清菱屋里来，姚大爷恍惚了好一会儿。

显然，印刷量的快慢与要求低，直接与书籍的价格挂勾。

“去说。”

“其三，这事真要那么严重，娘不可能把事情给你就不了，肯定是事情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是你想多了。”

姚二爷有些不痛快，要不是有一个数字填画打发时间，他这一下午岂不是白等了？

而且，就他之前的了解，他们家的书还要图什么的，什么拓板之类的东西跑都跑不掉，多就是纯文字的轻松些……

他皱着眉，坐在了椅上，看姚大爷会给他一个什么待。

有下人快步跑来汇报，说是姚大爷来了。

“回二爷，大爷还未回来。”

“其二，这带图画的书成本只会更，书坊想赚钱，肯定不会卖便宜了了，那家境不好的人也不会选择这书，所以你担心支援世家基什么的，完全是想多了。”

姚大爷脸上没什么表情，让姚二爷了屋。

难是了什么事情？

……

“所以……这件事情，其实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姚二爷瞅着姚大爷，表情古怪，“你别告诉我，你跑一趟那么久回来，就跟娘说了这几句话，别的什么也没有了。这事，总得有一个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