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计了那么多年，老伯爵爵和老老夫人都去世了，她以为自己枕无忧了，没想到有一天居然被这个人，这个当初她从来没有看起过的老太君给揭穿了？！

除了姚五小，顾清菱还有两个嫡亲的孙女，一个不喜还能活多久，病怏怏的嫡孙。

张老姨娘的心里瞬间就闪过如上这些念，她不知老太君是否知那两个人活不到成年的事情，若是不知，张老姨娘不介意在临死之前告诉对方一声。

要姚六爷没了，那老伯爵这一脉就真的没人了，顾清菱可以不在乎整个姚家，但她不可能不在乎自己的儿女——姚家一旦没了人，那顾清菱那个嫁的女儿可就没了娘家了。

顾清菱有些失望，她废话了那么半天，不就是希望张老姨娘能够多说几句，解一下她心里的那些谜团吗？

随着顾清菱的话，张老姨娘的脸上变得苍白起来。因为她很清楚，一旦这件事情暴来，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后果。

“姚家四，三个不育，其中那个唯一有儿的还是个病秧，虽然最后那一个健康的是个庶，但只要他能生，这偌大的姚佳最后我就落到他手里了吗？你说对不对？”

没了娘家的女人是可怜的，何况姚五小到现在都还没有生，要是再没了娘家，那可就……

“那你想怎么样？”张老姨娘藏在袖里的拳，地拽住了。

张老姨娘动了动角，也没有辩解，只是垂下了目光，说：“妾知，不妾说什么，老太君都不会相信，妾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凭老太君置。”

顺便说一句，张老姨娘对姚安宏、姚安逸都是动过手的，这两个人不可能活到成年。

很容易就来了……”

她微抬着下，让张老姨娘跪下。

“任我置？张老姨娘，你觉得，你这么算计了我一把，我就置你一个人就够了吗？我儿、孙、孙女……”顾清菱的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些怒意，“可一个不漏，全都被你给算计了。当年你上赶要给老婆爵爷当姨娘的时候，可不是我你的，我都不知我们之间结了什么仇，你竟然想让我断绝孙？”

张老姨娘知老太君要为难自己，也没有说什么，连团蒲都没有铺，直接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依旧是那副恭顺老实的模样。

结果这个张老姨娘还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都到了这时候，还跟据了嘴的葫芦似的，不该说的一句也不透，真是急死人了。

顾清菱能够理自己，但对方敢动这剩下的最后一枚棋吗？

她死了没关系，只要姚六爷被保了下来，那她这辈就值了。

她知自己这件事情的有些不地，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只是想让自己的孩人地，有错吗？

张老姨娘在赌，就算顾清菱看穿她下的这么一盘大棋，可事已至此，姚家上下唯有姚六爷一人能生，顾清菱又能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那要看你的表现。”顾清菱袖一甩，就拉了一把太师椅放在屋的中央，十分大爷的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