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监工，陈老姨娘还一边戳张老姨娘的：“看到没有，我上这衣服可是我那‘便宜儿’姚六爷给置办的，上好的棉，穿着可和了……”

张老姨娘“试探”了她好几次的事情，陈老姨娘哪有不知的？

陈老姨娘翻了一个白：“有没有你心里清楚，我懒得猜，反正这四周全是那个老太婆的人，就是我也不去，更何况你这个‘犯人’。”

她要代替张老姨娘享受这份“孝顺”，享受一辈。

可现在折磨她的是陈老姨娘。

“我……我没有……”张老姨娘没敢抬，只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跟朵被摧残过的小白似的。

恨！

此时，天已经这么冷了，陈老姨娘也没让人给张老姨娘准备上保的衣服，就让张老姨娘穿着一件单落，跪在院里用凉洗衣服。

姚六爷在这里，都不一定能一下认来。

——老娘才是你娘！

何况……

上的折磨，加上神上的折磨，张老姨娘早病了不知多少次了，可偏偏她每一次生病，都会被庄上的大夫给“抢救”过来，然后……

她让张老姨娘放心，她会听老太君顾清菱的安排，绝对不会偷偷“告诉”姚六爷真相，让他“认贼作母”。

她还要谢张老姨娘将那么“孝顺的儿”送给她，有什么好，都知想着她这个当姨娘的。

——你个臭小！

她被冻得浑发冷，那双早就不活，经不起风雨打的手指被天气一凉，老早就长了冻疮，手指都烂了，再被凉一脏，那滋味酸了。

低洗衣服的张老姨娘几乎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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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恨自己当初瞎，怎么推了这么一个蠢货当挡箭牌，自己把自己给害惨了。

就算她自己当时没反应过来，可她边有人啊，老太君安排的人，睛就跟刀似的，会看着她被张老姨娘给哄骗了才怪了。

张老姨娘原本就低垂的埋得更了，恨得牙。

陈老姨娘就是要“正在光明”地告诉张老姨娘，你那双儿女确实满“孝顺”的，不过可惜现在“孝顺”的是我。

至于她自己，则摆了茶，抱着婆，磕着瓜在那里“监工”。

“你再看看这个，这绣帕绣得好看吧？”

如果可以，她真想一刀死这个蠢货……

庄上，正被陈老姨娘着用凉洗衣服的张老姨娘：“……”

“这是八小绣的，没想到她手艺那么好，可惜给你用太浪费了，我就替你笑纳了。”

如此往复，就好像没完没了一般。

……

“我知你想嘛，想要装老实，降低我的警惕心，然后偷偷跑掉是吧？”陈老姨娘见了，也不上当，掀了一下，冷漠地讽刺，“别想了，你这辈都别想去，我也有时间跟你耗一辈。反正，这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们俩就没有一个能落着好的……就算是为了讨好那个老太婆，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去。”

陈老姨娘也没骗张老姨娘，她确实不知他们现在在哪里，这些都是那些人说的，鬼知是真是假，她也懒得猜。

此时的张老姨娘，早没了之前那“风淡云轻”的佛系样，经过几个月的活，人晒黑了，肤变了，再加上吃得不好，睡得不好，整个人瘦得变了形。

张老姨娘恨老太君顾清菱吗？

反正，陈老姨娘已经认定了，这是她目前能为那个被她“辜负”了半辈的亲生的儿唯一能的事情——看住张老姨娘，讨好老太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