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母间的这些话姚大爷没有说来，更没有告诉姚大夫人。

如果是以前，姚大爷肯定不会注意到这些，也不会意识到，姚大夫人为什么会“拒绝”他。

别问姚大爷，为什么老太君能够提得如此“理所当然”，反正他不到像他娘那样。

当然了，这话姚大爷不敢说，怕翻了旧账被他娘给打去。

太羞耻了。

顾清菱：“这谁知？衰弛，情这事情经不起考验，我只是提醒你，希望你在面临女选择的时候，多想想你夫人为你付的一切，多想想你那几个孩。不是所有女人都能到你夫人那一步，一旦你伤了她的心，冷了她的意，有的东西就没办法恢复初了，就像她上的疤痕一样，破镜难重缘。”

顾清菱冷哼：“哼！怎么，嫌我啰嗦了？我啰嗦这个，还不是怕你以后嫌弃你夫人上留疤了嘛。用脑想就知，那么一大剪刀下去，血淋淋的，那么大的伤，就算用再好的药，也不可能恢复如初……你要是没心理准备，冷不丁地瞧见了，万一嫌弃你夫人了怎么办？她的命是我好不容易才保下来的，要是因为这个被你嫌弃，我还不如当时只保小的，免得她活下来受罪。”

他唯一能的，就是维护姚大夫人的“自尊心”，小心贴，等她好心理准备。同时，自己也要好心理准备——到底是应该心疼她的表情，还是装着什么也没发生，就像以前那样，然后……

人脸上有了疤，就会想办法去掉，防止以碍面容，何况是那个地方。

还好屋里没有下人，否则姚大爷都快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

姚大爷有些窘迫：“娘，你怎么说这个……”

这忧虑在姚大夫人自己没有亲说来之前，姚大爷也不好主动提及。

姚大爷刚回来的时候，姚大夫人只顾着兴，但时间久了，上的异样渐渐也会让她生忧虑。

姚大爷想像了一下有人拿针在自己上，打了一个寒颤。

她可以牵他的手，可以与他笑着说孩的事，但当到了床上，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姚大夫人的会顿一下，然后找借拒绝。

“娘，你怎么说这个？我……我又不是那人。我要是好女，早就妻妾成群了……”姚大爷想说，当初一门心思给他后院女人的，不也是他娘吗？

姚大夫人如此的一个女人，恐怕也会担心夫妻郭之际猛然那么一伤疤，会被他嫌弃吧？

咳咳！

又是剪啊，又是疤的，而且说的还是那个地方。虽然没有明说，但他已经是三个孩的爹了，他娘这么大年纪了跟他说这个，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那是你夫人拿命搏下来的孩，你觉得那伤痕是她耻辱，还是荣耀？”顾清菱盯着姚大爷，没有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一毫地变化，“将军上战场会疤，那中为了保卫家国留下的英雄的疤痕，我也希望你记住，你的夫人留下的疤痕亦是如此。”

他回来的时候，姚大夫人已经了大月，虽然他不是什么急之人，也没有急着要与夫人温存，但顾清菱的话多少提醒了他，也让他注意到姚大夫人的“避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