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穿得好，了四份拍黄瓜，一瓶酒还是在超市自己买的，餐都不用，还占个包间，呸，还能再抠吗？”

没办法，看这俩人都不像好人，结不帐，万一再是酒疯，闹起来，给老板惹事多不好，老板生意已经够差的了，自己是老服务员，生意这么差也没裁员，还都月发工资，都不容易啊，赔就赔吧。

“老八，这顿我请，上次你请的。”

下班以后，回到宿舍，小妹说去宿，这已经是定好的，明天不是早班，下午才上班，但是因为今天搭了20多元，服务员有心疼，再上夜，又是20多，真的有舍不得，就假装说自己不舒服，没有跟小妹去，自己独自在宿舍洗衣服，看。

“老八，别扯那些，我得有当哥样，服务员，20行吗？抹个零。”

服务员走来，很不耐烦，还是说，

虽然隔着门，还是听到服务员小声嘀咕，

“不行，小姑娘这么仗义，下次我们兄弟一定还来捧场。”

两个人也讪讪下楼，不敢再吱声，走门去，还对服务员笑。

“七哥说得对啊，小姑娘留个电话，我们下次来找你订桌。”

黑无常一听，想一想也是，自己这小虾米，算个，当都不响。

“七哥，你这就矫情了，咱俩多少年情了？差一顿饭吗？”

“七哥，大人们到底什么意思啊？把咱俩也里了，这以后解释不清楚啊。”

“两位大哥，别争了，这顿我请，只求放过，下次别来了。”

服务员都听崩溃了，你们穿得人模狗样的，整的跟黑白双煞一样，拍电影呢？坐了一晚上，二十多块钱，还跟我讲价，

喝了面前这一杯，好像是被黑无常说激动了，拿起剩下的半瓶，掉，脸虽然还是很白，但是酒劲肯定上了，

“老八，你糊涂啊，谁没被里啊，谁躲得开啊。”

无常给白无常又倒了杯酒，

“四盘拍黄瓜，6元一份，一共24元，没有餐，没有酒，包间免费，刷卡还是现金？”

服务员瞪了二人一，没有搭理，心里有后悔，上一天12小时班，才赚80元，遇上这俩货，赔24元。

黑白无常听到了服务员的嘀咕，因为那小声得就像怕他们听不到一样，都了尴尬的神情。

服务员从兜里拿30元，夹菜单里，走下楼去，不再搭理黑白双煞。

“七哥，很久没发工资了，你也一大家人呢，这顿必须我请，小姑娘，黄瓜才三块五一斤，四盘也没有二斤黄瓜，赚多少是多啊，收20得了，今天吃得不错，下次我们还来。”

大半夜被救火车的鸣叫给惊醒了，从窗看过去，对面的火了，板还把门锁住了，火势很猛，烧了好几个小时，里面的人都没跑来，自己的小妹，全遇难，自己如果也去的话，也会变成那焦黑的尸，服务员一阵后怕。

看着酒也没了，把酒盅放在怀里，冲着外屋喊，

“服务员，买单，餐没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