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白树和大嫂黄玲没说话，他们家四个孩，三个都是半大小，实在没有余钱开小灶。

白柳笑着目送他们离开，稍等一会儿后，才关门去大队的戏台旁。

人嘛，谁知什么时候有事求人呢，不如先留下人情。

黄凤来前几天已经找大队长分家，这次分，对各个小家都有影响。

白家分家了又没分，白树、白林和白杨几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一大早打猎队归来，猎也不好长时间存放，大队一致决定当天就分给队员。

果然李秀兰和赵金芳睛一亮，同时对黄凤来说：“妈，我们听你的。”

田大妈脸上的表情非常彩，懊恼、心痛……最后通通变成生气。

“妈我们听你的，快过年了，一家人总要一起吃饭，我们都一样的可以吗？”她狡黠地笑，“我想多买一两块回去榨油，偶尔我和糖豆在家吃饭的时候也好开火。”

几个儿媳同时笑脸，她们婆婆大方的时候真的大方。

“麻烦帮我们照看一下福宝，我和志军就不去了。”

她悄悄指几位哥嫂。

白柳分到猪给黄凤来，随后便守在分猪的摊旁等着捡漏。

白家这边刚说完，分也恰好开始。

白柳找到糖豆的时候，黄凤来正对几个儿媳妇说：“我先说好，这次分你们商量一下，是单独饭还是一起，回别说谁吃得多谁得到少。”

如今惯例，队里将猎照人数先将猎均分一分，之后想多得猎的人可以预支工分，过几天王会计算完账分红时一并结算。

大队里有老屠夫，从年轻时就宰猪，他分极为细致和熟练，且每块的重量相差不大。

周向南明白，当即带着儿离开。

“糖豆和福宝要等急了，我先去分。”她间接下了逐客令。

提前谢谢啦。”她不再客气。

前些年饥荒的时候，别说打不到野猪，就是村里的养场也没有猪。

农村民风并不是那么淳朴，寡妇和鳏夫共一室，即使有周志军在场，外人也会浮想联翩。

现在想起来，当年真难啊。

白柳刚刚了解了一下，野猪每人可分一斤一两，家猪每人可分一斤二两，比起往年已经多很多了。

也没有必要。

对白家来说一起饭的好大于分开，但难免有想开小灶和打牙祭的时候，她的办法最公正。

黄凤来看儿女们有商有量，内心非常满意：“今年你们不用多，我会多买，不过就一次啊。”

黄凤来和李秀兰几个妯娌来得早，他们还能挑一挑呢。

然后，在其他人挑挑拣拣后，包圆了所有大骨和猪下。

反而白柳很是从容。

“我先说几句，”大队长吼着嗓，“今年遇到了野猪群，还有不少野和野兔，狍也有。我们人分猪，其他想要野、兔和狍的，工分换！队里养猪场今年要上公社十猪，咱分八！”

“白柳啊，你这么大手大脚，谁家好人能相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