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说：“确实。”

“嗯，我们一起从这里下去，一起死。”他满不在乎地回答。

我真的很难受，不只是心灵上的难受，更是上的；崖边风大，我被溪浸过的衣服还着，被这么一折腾，我上的血一一地作痛，咽更是像被炭块堵住，得冒烟。

辛温像哄我睡觉似地拍打我的后背，絮絮叨叨地说：“你现在还小，我能打得过你，可总有一天我会不住你的，到时候就只能躺倒任由你吃了。我倒是不怕死，我只是怕你会难过。”

我不懂，我大受震撼，我的脑瞬间清醒。那何止是浑发凉，简直是汗直立。

意外往往发生在所有人都放下提防的时候。大概由于久坐或者失血，也可能因为彻夜不眠脑发，抑或是是他明明恐却下意识往山崖下看了一——

“是的，虽然这件事情很不合理，但是它确实发生了，”我抹开不存在的泪，“我们就这样摔死了。”

我大惊失：“什么！你难站在他那边吗！”

…………………………

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我到底什么了？我不但饿着肚还挨了一记重砸，心寒，彻底心寒。

我选择当没听见。

葛大哥语重心长：“怎么了小，是编不下去了想烂尾吗？”

你小是真有才啊！！

“那就更得让你死在这里了，”他悲痛地开，“我死了你都不会难过的，那我留你有何用，给自己找罪受吗？”

小梅无语：“你怎么没错，你可是三番五次要吃了他啊！”

辛温贴的叫我省省力气，他看不懂语，只会觉得好笑。

“会死。”我抬想看着他的睛，好让他明白事情的严重。

我：“我要是不难过呢？”

辛温一时，抱着我往崖底坠去。

“当然不是，我们没摔死。”我笑嘻嘻地回答他。

好哇，你还想有下次？我绷的神骤然放松，疲惫开始上涌。

因为你觉得你死了我会难过，所以你要带着我一起去死，这是什么逻辑！你看看你说的都是些什么话！

冒火。

…………………………

我只好用气息音和他沟通：那你娘亲呢？新化死掉，爹会生气。

为了我和辛温两个人的生命着想，我攥着他的衣襟，用型告诉他别冲动。

下去？从这里下去？

我拉着他的衣襟，哑着嗓着问他：“辛温，我们还没到吗？”

葛大哥非常纠结：“我觉得这个故事里还是‘辛温’比较正常，至少比‘你’正常多了。”

他叹了气，抱着我站起来：“算了，还是回去吧，下次再说。”

总之，辛温不但去意已决，还准备带着我一起上路。我决定在死前说我最后的问题，好让我显得不那么呆。

辛温不说话了。我后知后觉地想起我的命还在他手里，我很想说对不起，我说的话有置气的成分在，我真的错了。

我很想说什么行找补，奈何我的嗓彻底罢工，只能发一稽的气音。

…………………………

“为……么？”咙渴导致我有些失声，但他肯定能懂。

他说：“我们一起下去吧。”

我没有听明白，费劲地睁开睛往前一看，辛温抱着我坐在山崖边，前便是万丈渊。

辛温思考了很久，直到天边微微发亮——我们居然就这样折腾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