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息骤然急促，可见怕得，莫笑本已走到她面前，却又突然后退一步。

全都偷偷吃掉了。这会儿肚里还有些饿，反正这屋里只有一个人，还睡着了，她也没那么怕了，蹑手蹑脚地从床底下爬了来。

她一连吃了三块，齿生香，待拿到第四块刚想咬一，突然想起这屋里还有另外一个人，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这吃的还是别人的东西，她将糕拿在手上，看了看床上的莫笑，又不舍地看了看手上的糕，犹豫不决，最后终于还是放回了盘中。

莫笑听得她痛苦的/，起先以为她是故意，毕竟自己只是用了五分力。待他又抓住了她另一只手，她发了疯一样要甩开他，拼了命地推开他。莫笑皱眉，手上沾染了东西，黏腻不已，他凑到鼻间一闻，赫然是血腥味，其中还夹杂着陈旧腐烂的味。

她登时忘了莫笑，立刻就想蹲下来，莫笑只当她是要逃跑，倏尔从床上坐起，将她往边扯，力气大到她疼的眉皱，嘴里呜呜有声。

她本来还在想为什么他明明睡得很沉，怎么突然醒了，但见那透明的栗糕就在脚下，小巧玲珑的一块，晶莹剔透，就这样掉在地上，不捡起来真是太可惜了。

她是个女

她端着石榴红的琉璃盘，轻手轻脚地走到床前，见莫笑一动不动，熟睡不醒。她把最后一块栗糕拿到莫笑前晃了晃，又轻轻放回了盘中，看着莫笑，那表情似在说:呐，你看，我没有吃完，还给你留了一块。

她捂了半天嘴，睛却只往桌上看，待看到桌上的一小盘透明致的糕，她睛立亮了。

正待要转，手腕上突然多一只手，白皙如玉，指节分明，炙得犹如烧红的烙铁，此刻正地抓住她的手。

“咚”地一声轻响，她的不小心撞到了床底的木板，她疼得有些懵，但还知不能发声音，后知后觉地捂住了嘴，站了起来。

直奔到桌前，拿起一块缀着黄透明糕就往嘴里送，的，糯糯的，香香的，真好吃。

她反应这样大，莫笑有些意外，手上的黏腻还在，腥臭的味让他隐隐作呕，他拿绣着虫草的冰蓝绢绫帕，了脏的手。

听见莫笑的问话，她也没有停下来，反倒狠狠踩了他一脚，莫笑吃痛松手，她急急退到角落，抱着自己，两惊恐地望着莫笑。

莫笑耳朵听着她的动静呢，声音近在咫尺，床底也是有轻微的震动，他嗤之以鼻：居然有这么笨的贼，搞这么大的动静，就算是聋也该醒了。

“你……受伤了？”莫笑纳闷地问，他没敢再用力，声音也较之前温和一些，她挣扎的这样厉害，不知自己是不是还碰到了她别的伤。从开始到现在，她只会呜呜，话也说不了，难不成还是一个哑？

他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双好像透过覆着的白绢正冷冷地盯着她。她只觉得害怕，怕他会像外面的人一样用手扇她，用脚踹她，用带刺的木打她，用又细又韧的竹条她，甚至打得她爬不起来也还不罢休。

“啊！呜呜！”猝不及防被尸的莫笑禁锢，她吓得几乎魂飞魄散，手一抖，琉璃盘便掉落在地，发清脆的声音。那栗糕在地上了一圈，最后又却在她脚边稳稳当当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