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戳中了莱依拉的苦楚，莱依拉委委屈屈地说自己的烦恼，还有被同学们推举成学院代表的不安。

比赛很快就开始，莱依拉发前忍不住又看了一艾尔海森。后者似乎在同旁的另一位裁判员——妮小谈，或许是注意到了她的视线，艾尔海森也看向了她，似乎还朝她了。

“我明白了　，走吧。”艾尔海森了，示意莱依拉跟上他。直到两人走餐厅，莱依拉还是乎乎的。

要是我也能像艾尔海森书记官那样能好所有事情该多好……莱依拉指尖绞着衣角，叹了气，发去找迅捷蝴蝶了。

“无妨。”艾尔海森挥手招来服务员，他似乎对这里很熟悉，轻车熟路地完了菜。服务员看向莱依拉，后者也不再推脱。还没上来，艾尔海森本想掏书，看了垂着脑袋的灵少女，还是收了回去：“你似乎很久没睡？”

“是。方才你就一直盯着我看，难不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艾尔海森说，莱依拉的行为被这样挑明，一下红了脸：“被察觉了吗……！”

“无论他们推举你是于善意还是恶意，他人总归是他人，”艾尔海森说话总是慢条斯理，“你呢？你对比赛有什么看法？”

莱依拉地看着艾尔海森也不回地离开，有些许失落。她叹了气，也离开了现场。

熟悉的声音从一旁响起，莱依拉一下睁大了睛，转看向拐角角落的影。艾尔海森合上手中的书，走向了她。

“艾、艾尔海森书记官……”猛地看见艾尔海森，莱依拉表情可见变得兴，“你这是在……等我吗？”

论文对其中论述的作行了步骤解析，并对可行和成功概率行了一定论证。莱依拉一边阅读一边叹论文作者在数据收集层面的脸之厚，读到实阶段，她只是将论文里的对象脑补成艾尔海森，就忍不住脸红心。

艾尔海森抱着手臂，似乎在等莱依拉的下文。灵少女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解释：“我只是太久没看到你……”

我真的能到吗？同学们把我推举成明论派的代表，是寄希望于我？还是想看我丑？莱依拉焦虑得整夜整夜睡不着。她忽然好想见艾尔海森一面，虽然书记官大人说话总是一针见血且很少顾及他人受，但不用弯弯绕的能让莱依拉到轻松。

“确实是迅捷飞蝶。”艾尔海森一板一地履行了裁判的职责，莱依拉听到结果总算松了气。宣布完第一天的比赛结果，艾尔海森留下一句句“现在是下班时间”便离开了。

艾尔海森目光平静地看向台上，没有什么表情，但莱依拉能觉到对方的视线在自己上停留了一瞬。她忽然发现，两人作为存在实际关系的伴侣，竟如此缺乏。

兜兜转转时间来到学院争霸赛的第一天。被夺目的前辈们包围的莱依拉张得要命，但她的耳朵还是锐地捕捉到主持人话语中提到了艾尔海森的名字。艾尔海森……她四张望，终于在裁判席位上看到了那抹灰绿的影。对方依旧是那一副不变的表情，莱依拉悄悄地松了气。

下教令院正在准备学院庆典，或许是书记官的工作太忙，莱依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艾尔海森了。不过很快她便要自顾不暇——梨多梵谛学院的同学们将她推举为学院争霸赛中明论派的代表。

“有事？”

“你喜吃的，我请客。”艾尔海森将菜单递给了莱依拉，莱依拉一脸受若惊：“怎么好意思让您破费！”

“找到蝴蝶的人。”

“艾尔海森先生，你觉得谁会赢得第一天的胜利呢？”

艾尔海森并不在意谁赢得比赛，他来裁判自然有他的目的。但连艾尔海森自己都没意识到，当莱依拉将蝴蝶捧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的目光都要变得柔和些许。

ega在中的愉程度”的论文行研读。虽然听起来离谱，但这行为在教令院中并不罕见。作为学者，人们习惯从论文中汲取知识，而这其中自然包括知识。

面对艾尔海森清冷的绿瞳孔，莱依拉有些羞愧：她怎么能拿这么微不足的事情来麻烦书

先前同艾尔海森的事中，莱依拉靠的只有一些浅薄的生理知识和alpha的本能。艾尔海森对她没有任何要求，但莱依拉想多一些。

莱依拉看着各学院的代表名单，知论派的珐珊前辈在古文字的研究上颇造诣，妙论派的卡维前辈有着代表作卡萨扎莱，生论派的提纳里前辈有着丰富的巡林经验，素论派的赛诺前辈是威震教令院的大风纪官……除了因论派的阿帽同学莱依拉先前不曾听说，其他学院的代表全是她的前辈。

“嗯，确实……诶诶？”妮茫然地眨了眨，艾尔海森一边说着，一边翻开随携带的书看了起来。

“我……”莱依拉轻抠着手上的手，“我想赢，但是……”